“姚远就来过两回。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不来了。洪蕴倒是天天过来。他对这个大数据系统特别兴趣，经常会参与我们的讨论。他想法很多，理论也扎实，也帮了我们不少忙。”程逸评价。

程逸好奇问：“我们还要帮服装厂宣传么？”

“那可真优惠了。”程逸默默算了一：“至少能便宜两三千吧。驾校老板能答应吗？”

程逸忍不住笑：“我就知。”他们这老板年轻归年轻，绝不会在金钱方面吃亏。

驾校负责人心中一动，立刻说：“顾总您别急。您总得让我好好想一想。”

驾校负责人立刻说：“您放心。一定准时回电话。”

“薄利多销他不亏。”顾沉说：“你别忘了摆摊网的日访问量有多大。”

顾沉说：“差不多吧。这家不行我们找别家。”

驾校负责人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说：“您等我打个电话跟我们大老板汇报一声。这事儿我也不了主。”

系统是系统, 宣传是宣传。这不是一个工作, 孙运盛要是想让他面，那就得加另外的价钱。

驾校负责人了一气：“我给你打五折，我还给你十万块的广告费，那我还赚什么？脆免费得了。”

摆摊网的员工都支棱着耳朵听电话。等顾沉挂断电话后，立刻围上来，七嘴八的问：“半价五折，真能有这么大的优惠吗？”

顾沉有些意外：“看来你对洪蕴改观不少。”

没等驾校负责人接话，顾沉又说：“你不答应也可以。咱们公平易，平等自愿。A市的驾校也不少。”

程逸了：“也是。”

以程逸心气傲的格，能这么评价洪蕴，看来洪蕴在大数据研究方面确实有见解。

程逸摸着说：“如果真能这个价格谈来，那我也要去考驾照。反正暑假闲着也是闲着。”除了闭关当码农，把驾照啃来也不错。

没等顾沉说话，程逸又：“不过你都把首页推荐广告位压到十万块一个月了。他们要是不同意，那就有不识抬举了。大不了我们再找别人。”

“三个月就三个月。”顾沉盘算了一：“到时候正好能赶上国庆，宣传也好。”

当天午，顾沉去了离A大最近的一家驾校报名。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也来不及看书。顾沉就把报考驾照的相关资料带回总。没想到摆摊网的员工知顾沉要考驾照以后，也纷纷兴起了考驾照的兴趣。都嚷嚷着要去报名。顾沉知这件事以后，索跟驾校打了一通电话，商量了组团报名能不能给打个折。

个月了，才研究个眉目来。莫哥说了，这个系统要想全完，至少得三个月。”

正说话间，顾沉的电话又响了。是一个陌生来电。电话另一边，一温和醇厚的中年嗓音缓缓说：“您好，是顾总吧。我是风乘驾校的老板张成峰。我刚刚接到我们驾校A市负责人的电话，我想我们可以坐来好好谈一谈。”

“十万块钱一个月的广告费，这也就是我今天心好，才给你这么大的优惠力度。你可以去别家打听打听，其他商家在摆摊网租的摊位每个月要多少租金。”顾沉说：“要不是考虑到毕业季，学生都有考驾照的需求，我们也想给学生找福利。我不可能给你这么优惠的价格。”

“还可以吧。”程逸说：“这小虽然行事有些时候我看不惯，但是他肚里确实有货。”

顾沉无所谓的说：“三十分钟，没回电我就找别家了。”

驾校负责人：“……”

“五折。”顾沉直接砍半：“我可以在摆摊网上给你挂个首页推广位。方便学生组团报名。”

顾沉说：“如果孙老板请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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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个，程逸顿时底气十足。以摆摊网现在的日访问量，没要商家一天十万块的广告费，那都算摆摊网厚。

驾校负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沉又补充：“我说的五折是指对外公开的折扣价。对，你还得给我个十万块的广告费。”

顾沉笑：“可以。不知张总想要谈什么？”

要不是顾沉要抄底大周集团，生怕剧光环一个脑冒来跟他作对，顾沉也不会想到临阵抱佛脚。

顾沉看了程逸一, 问起另外一件事：“最近姚远和洪蕴来过总吗？”

“你知不知摆摊网的日量是多少？”顾沉反问：“你又知不知A市一共有多少所大学，多少个大学生，多少个想要考驾照的大学生？全国又有多少中毕业生报考A市的大学？”

“你这条件不行。太低了，我都赚不到钱。”

顾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驾校负责人知摆摊网的名声，立刻表示：“如果你能让我们在摆摊网上打个广告，我们可以给你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