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符合他们这款蟹黄酱的消费受众。就算去某宝网开店也没用。他们就认准我们摆摊网了。”程逸说到这里，不免有些自得：“他们说了，这款蟹黄酱只能卖给大学生，还有一些有经济基础，愿意满足腹之的小资白领。目前只有我们摆摊网的注册用，才符合这一。”

那倒也是。要说目前全国范围的社平台，估计也只有摆摊网敢保证学历门槛。

顾沉想了想，又问：“他们给什么条件，你这么依依不舍？”

“百分之十的销售提成。而且如果我们愿意给他们的摊位推广的话，他们还会额外支付推广费。”程逸说：“如果我们愿意在首页给推荐位，他们愿意支付每个月十万块的推广费。”

每个月十万块？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顾沉估摸着，对方敢这么大手笔，应该是对自己的产品很有信心。莫不是盘算着，只要一个月的推荐位曝光度，就能拉拢到网站用，接来靠客评的权重留在首页？

电话另一端，程逸继续说：“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这笔易能成，那么接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照葫芦画瓢，用同样的办法跟其他商家洽谈合作。到时候把二手易区分成两分，一分继续二手易，另一分就给商家。这样我们摆摊网的盈利模式也能找到了。”

自从顾沉在微博上买了跟随广告，摆摊网的曝光度也随着顾沉的搜索量大大增加。注册人数更是呈井状上升。每天的维护费用也跟吞金似的，都快成无底了。程逸是真的替顾沉着急，想帮顾沉尽快找到摆摊网的盈利模式。

“你不愿意在区打广告。外卖这一块也是照客评的权重给推荐位，跟商家收取的费用还不够维持网站运营的。逢年过节还要倒贴钱团购免单促销活动，给网站用发福利。再这么去，我真担心你这网站要开破产了。”程逸碎碎念。

顾沉想了想，觉得如果分商家靠谱的话，走一些小众品碑类的合作也不是不行：“你约他们见面了吗？”

“……我就是想让咱们网站尽快能赚钱……啊？”程逸没想到顾沉就这么同意了，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来：“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见面聊一聊，看看他们的蟹黄酱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还非要在摆摊网上卖。”顾沉笑着说：“如果质量好好的话，合作一也未尝不可。”

“我上就联系那个商家。”程逸立刻说：“先挂了。”

顾沉还没来得及说话，程逸“吧”的一声挂断电话。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程逸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他们说可以见面。今天晚上就能见。地就在学校对面的那家咖啡厅。”

已经走到学校门的顾沉扭看了一对面，笑：“我现在就在这儿。”

“那我也上过来。”程逸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技术总监”，立刻说：“你等我一。”

五分钟后，程逸气吁吁地跑到学校门，跟顾沉说：“他们说半个小时能到。我们先去等着吗？”

“不用。”顾沉莞尔。谈生意可不是这么谈的：“陪我去书店看看。”

“啊？”程逸没听明白：“现在去书店？”

“嗯。”顾沉应了一声，和程逸扭了学校旁边的一家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