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那么好。没准能帮忙找两个明星宣传一。

顾沉都懒得理会宋卫东的小算盘：“总之，你先我说的。看看效果。”

宋卫东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关键是顾沉给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简单了，宋卫东怎么听怎么不靠谱。他就把摄像师拉到车间拍拍生产线，那些人就肯买他们厂的罐了？

“要不，你还是亲自过来帮我们指导一工作吧？”宋卫东看着顾沉，提议：“反正咱们合同都签了，我这边能卖多少货，你就能赚10%。那就劳烦小顾同学多费费心，我这摊我就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全力合，绝无二话。”

宋卫东也算是想明白了。他觉得直播卖货这个事就是看容易绣难。当初他们看顾沉搞二月二直播还觉得特别容易呢！结果除了顾沉，剩跟风的就没一个赚到钱的。

现在顾沉又给个看上去特别容易的路。宋卫东生怕自己搞砸了，索把这事儿全权给顾沉理，最好能让顾沉坐镇直播间。

“我是真没招了。”宋卫东敞开天窗说亮话：“合同都签了，现在咱们就是利益共同。我也不跟你玩虚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在销售量上搞什么猫腻。这摊你全权负责。咱们要赚一起赚，要赔也是我自己赔。你至少还能赚一波在国企生产线和销售线这两条线上的理经验。这不比你在其他公司当个跑打杂的小实习生实惠多了。”

宋卫东说的好听，其实也不过是职场当中，那些工作还没就想好了怎么甩锅的老油条行径。他把自己都搞不定的这摊事儿给顾沉，如果顾沉把直播间火了。是他有识人之明，用人之度，知人善任。如果顾沉也没搞明白，那就证明顾沉之前一夜狂赚8000万的直播卖货只是瞎猫碰上死耗。香山罐厂还有其他一些跟风品牌们的铁卢也就在理之中了。

这话骗骗不经世事单纯血的大学生也就罢了，骗顾沉这同类型的老油条，那就不太够数了。不过顾沉也懒得跟宋卫东计较。因为宋卫东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能够同时理国企生产线和销售线，还能让厂放话全力合的机会着实不多。再说这件事还关乎着顾沉那百分之十的提成呢！

之前顾沉是知国企的事风格，懒得自找麻烦。但现在宋卫东都主动把权力让来了，顾沉也不会错失良机。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沉说：“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回去写个完整的策划书，明天早上找你汇报工作。我直接对你负责。”

宋卫东有意外：“你还要写策划书？”

顾沉说：“权责分明。大家都好事。”

宋卫东一乐，看了一邢教授：“不愧是邢老调教来的学生。够雷厉风行。”

邢教授笑眯眯说：“他这火候，还差得远了。这次能跟宋厂合作，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宋厂可要好好帮我教教学生。”

顿了顿。又叮嘱顾沉：“你年轻气盛，又没在国企过事，不知轻重。遇事不决就多问问宋厂。人家是辈，这个项目里又是你的直属上司，你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学，好好表现。宋厂也会全力合你的。事稳当，不要急躁。要谦虚谨慎，多听听别人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