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厂摇苦笑：“我哪里还吃得。为了搞那个直播卖货，我们厂在银行贷了二十万。又是开网店，又是找主播宣传。结果折腾了一溜十三招，那罐才卖去不到两百瓶。连给主播的推广费都不够，我们厂职工个月工资都快发不来了。”

“好！好！”宋卫东迫不及待的问：“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这个直播间究竟差在哪儿了？为什么没有人买我们的罐？”

邢教授可不知顾沉在胡思想什么。车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顾沉：“开会的时候，要谨言慎行。”

顾沉：“……”

邢教授笑眯眯说：“年轻人嘛，自然朝气蓬。敢想敢说，敢闯敢。这才是社会的希望，国家的未来嘛。”

顾沉把自己的建议说完，就乖乖的坐回角落里。一直等到会议结束，众人散场时，有人凑了上来：“小顾同学很有才华呀！我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你那个直播卖货，究竟是怎么赚钱的？”

香山罐厂是一家国企。这么多年效益一直不好，光是银行贷款就欠了四千多万，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宋卫东一年前从市里调到香山罐厂当厂，可以说是临危受命。不过他这个厂也没能到扭转乾坤。

“有这么严重？”邢教授皱了皱眉：“不过我们一开始就说过，直播卖货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玩得起来的。要有足够的宣传力度，请明星帮忙带货才行。”

宋卫东急的嘴上冒泡，这次参加市里会议，也是专程来赌顾沉这个人的。希望顾沉能给他主意，想想办法。

邢教授安：“别伤心。谁都有不好的事。人无完人嘛。”

顾沉拿着筷，等邢教授和宋厂都夹完以后，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羊尾开嗦。

这是顾沉第一次以民间代表的份参加这规格的会议。会上的气氛还是很严肃的。在划分拆迁范围和讨论改建思路的时候，果然有问到顾沉的意见。顾沉也没推脱，提取了上辈不少城市修建的民俗商业街的华分，再结合老城区的地理位置和历史文化积淀，提了不少有建设的建议。每一条都是针对开发老城区商业街这个项目本，一看就知没被任何元素左右。

顾沉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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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卫东心里边还惦记着罐厂的事儿。吃了两就吃不动了，坐在那儿看着师生两个甩开腮帮吃，心里面还有羡慕。

顾沉并不认识前这人，邢教授笑眯眯的介绍：“这是咱们A市香山罐厂的厂，宋卫东。”

这么一看，最先面试的程逸反而成了最靠谱的一个。

顾沉恍然。冲着宋卫东问好：“宋厂好。”

谁都不知究竟是在哪个步骤了错。

邢教授说：“宋厂你别急。顾沉对你们那个厂本就不了解。你这么问他，他也说不什么。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坐来慢慢聊。你看怎么样？”

宋卫东一拍脑袋：“对。是我太着急了。”

前段时间，顾沉鼓捣二月二集市和直播卖货，一个晚上光是线上就买了8000万。这个业绩可让不少人红。像宋卫东一样想要跟风赚钱的企业不在少数。照葫芦画瓢的在某宝开店，跟叽哩哇啦网站的UP主签订推广合同。该折腾的都折腾了，不过真挣到钱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都在二十天到一个月左右。剩的百分之二十倒是愿意尝试，可惜鼓捣半天，毫无展。

邢教授见状，劝：“你也吃啊。人是铁饭是钢，才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吃饱饭，怎么工作？”

是因为时间久了，大家都不耐烦了么？可他重生不是才半年么！

顾沉忽然觉得，他边的人都变了。变得以打击他的自信心为乐。

正好是中午时间，邢教授带着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羊馆吃秘制的羊蝎。了一锅三羊开泰。羊尾，羊蝎和羊排俱全。微辣的锅底汤。那锅端上来的时候汤里还咕嘟咕嘟冒泡，腾腾的气伴着羊的麻辣鲜香扑鼻而，顷刻间就让人指大动，直吞。

邢教授笑笑：“好饭不怕晚。可能你的代码是真的太烂了。”

邢教授又要了一碗糖蒜解腻，笑眯眯说：“快吃吧。不够再。”

顾沉摇摇：“至少要等十天半个月。他们都不愿意在我的源代码上修改，每个人都要自己网站。”

顾沉：“……”

有人笑呵呵说：“初生犊啊！就应该这样，直言敢谏。”

顾沉无可奈何，只能耐心等待大家的展。第二天跟邢教授一起去开会的时候，邢教授还问起这个事：“听说你在网上发招聘帖了？找到人帮你设计网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