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换条件。

三个人一语不发回到售楼。柳眉忽然肚疼，她“哎呦”一声，捂着肚对顾沉说：“先去个卫生间，你先带着翟先生去签约好吧？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顾沉。带着翟兴国去了财务室。

曹严从办公室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顾沉和翟兴国的影。有些纳闷，随手抓住路过的陈媛打听：“我记着，那男的不是柳眉的客吗？怎么顾沉带着人去财务了？”

照他们售楼的规矩，谁的客谁带着去签约。很少有请别人帮忙的时候。

“哎呀！烦死了。那不是因为柳眉——”陈媛看着曹严，珠一转，话到嘴边生生改：“柳眉把客让给顾沉了。”

“让给顾沉了？”曹严睁大了睛：“怎么可能？公司可不允许抢单。”

“有什么不可能的。”陈媛说：“再说这也不算抢单。是柳眉主动不要了。你也知，那客这一个月都来多少趟了。兜里穷得很，本就买不起我们这里的房好吧？也不知顾沉给他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真的买了！真是想不通，你说这人买我们大周天的房什么？就不怕买完房喝西北风吗？”

“那也不可能把客让给顾沉吧？”曹严不相信：“我怎么不知柳眉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个穷酸客，就算真签了能提多少钱？人顾沉可是说了，愿意帮柳眉把业绩凑到三千万。到时候柳眉就能拿到千分之三的提成。哪儿多哪儿少，谁也不傻。都算计对自己有利的。”

说完，陈媛一甩手，挣开若有所思的曹严，扭着腰走了。

曹严站在原地寻思了一会儿，忽然往办公室跑。

顾沉带着翟兴国到财务室打合同。翟兴国的手机忽然响了。翟兴国掏手机，冲顾沉说：“我去接个电话。”

顾沉。

翟兴国拿着电话往外走。几分钟后，一脸心虚的回来，冲着顾沉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我不买了。”

“不买了？”顾沉愕然，意识问：“为什么？”

“我、我，”翟兴国仿佛难以启齿般，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说个原因来：“反正我不买了。劳你费心了。真对不起。”

翟兴国说着，好像生怕顾沉叫他一般，急匆匆跑了。

顾沉愣在原地。忙着给顾沉打合同的同事见状，声安：“没事儿。这况也很常见。可能还是觉得压力太大，不想买了。你回再好好问问。就算这一单不成，还有别的单呢！你这个月的业绩已经非常厉害了。”

顾沉回神，笑着跟同事谢。满雾的回到售楼。

柳眉也上完卫生间回来了。瞧见顾沉一个人，顿时愣住了：“怎么就你一个人，翟先生呢？”

“他忽然说不买了。”顾沉也没碰到过这况，还以为十拿九稳了。

“不可能呀？”柳眉皱眉：“他刚才的表现。可不像是不想买的意思。再说你都答应帮他介绍兼职了。他刚刚还恩德的。怎么这会儿就忽然不想买了？”

顾沉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