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笑着跟大家夸顾沉：“你们不知，顾沉这脑袋瓜可了不得。那小账算的，什么契税个税所得税手续费，还有房贷利息怎么合适，各合同条款都给客解释的可明白了。我这边刚敲定签约意向，他就领着人去办合同录。给我省了不少功夫。要不然我也不能一上午签了五单。”

廖华这番慨可是真心实意的。有顾沉帮她算账，确实省了她不少事儿。关键是顾沉给客讲条款时的气场，廖华形容不来，反正让人信服的。

“天生的销售人才。”廖华总结：“小伙前途无量。”

总而言之，虽说是因为一时心动站来替顾沉解围，顺便收了个徒弟，但总的结果还是让廖华满意的。尤其是今天上午俩人的默契合，简直就是意外惊喜。

廖华满意这个徒弟，顾沉也满意这个老师的。但他并不准备收廖华的红包：“……师傅教我销售经验，我给师傅打打手是应该的。”

“天底就没有应该这回事儿。”廖华摆摆手，打断顾沉的话：“你就记着，天底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钱你必须收，你收了，我放心。今后该怎么使唤你，我也理直气壮。你要是一定不收，该不会是嫌弃我给少了吧？”

“当然不是。”顾沉摇。

“那就收。”廖华一锤定音：“行了，别墨迹了。这事儿到此为止。还有，别叫我师傅了，跟大家一样，就叫我廖，或者华。一一声师傅的，我怎么觉把我叫老了。”

其他人哄堂大笑。顾沉也跟着笑，直接改叫“华”。

吃过午饭，一帮女员工都想在休息室里躺一会儿，歇歇脚。毕竟穿着跟鞋站了一上午还蛮累的。

顾沉打着去逛逛消化儿的幌，很懂事的退休息室。本来是想去附近的冷饮店买茶请大家喝。就见曹严在售楼大堂接待客人。

顾沉看清楚客人，激动的睛一亮。直接凑了上去。

“钟先生，您看您是想要什么型的？我们这边有……”

“钟离先生！”顾沉走到钟离遂的旁边。见钟离遂转过来，顿时笑：“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钟离遂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钟离遂，天遂资本的创始人。”顾沉笑着说：“我研究过天遂资本所有的投资案例。特别厉害。”

钟离遂有疑惑：“你是……”

“我叫顾沉，沉默的沉。是A大经学院经济与金理大一的学生，来售楼实习。”顾沉自我介绍完毕，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问：“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钟离遂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古怪的请求，顿时沉默了：“……”

曹严瞪了顾沉一，不耐烦的说：“别闹了。你以为是在学校过家家吗？还要签名！没见我们正在谈正事儿呢！”

曹严一边说着，一边暗自窃喜的向钟离遂解释：“钟先生，哦，不，钟离先生您别介意。这小是今天刚来的实习生，什么规矩都不懂。您放心，我会严肃理他的。我们继续。您看您想要什么样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