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有，先生稍候，朕去找娄贺要铅椠。”

谢怀安挑了几个他还有印象、大致能说明白的基本概念跟鸿曜说了，剩还记得的打算自己整理一，后两天再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谢怀安快速想了一圈自己认识的黑圈大军，发现基本都能想象他们看到表格欣喜若狂，然后开始各统计、跟踪工作度的样……

鸿曜无师自通地凑近草纸，指尖划过：“先生这里空的两行，应当是表名，而后也许应当记官署及官职，制表时日。”

谢怀安眉弯弯，庆幸自己还记得一些。

应该填表、单位、日期、科目的地方都空着。

他光想着要说财表，都忘了这一茬了。

谢怀安：“…”

他打算把自己记得的科目讲给鸿曜，至于写什么词，问完鸿曜后再填。

“走，朕为先生磨墨。”鸿曜给谢怀安披上披风。

谢怀安好久没写字，手都有些生。

鸿曜见到谢怀安惊讶的神，解释：“填了有的铅粉，外可用木料或竹。飞鸾卫常年在外奔波，总有记录的时候。随都会带几只。”

谢怀安疑惑抬。

鸿曜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啊！

上辈谢怀安还小的时候，晚上总是闹腾着不睡觉，每到此时他爹就会拉他到书房讲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

“朕孤陋寡闻，想成章奏表议的表了。”

刚才他躺着床上脑本停不来。

真好看。鸿曜发散着，垂眸时睫也。

他随手在草纸上画了两只狂的简笔兔，怀念地打起表格，动作利索地画一个方形，竖分为二，而后不断画些横线。

“先生所说的表，原来是这样……”鸿曜喃喃。

到后来，老谢与两个儿的亲互动就是让他们算净资产收益率、存货周转率等简单的财务分析，或是给几个数据来填三表。谢怀安偷懒时多，认真听时少，在耳濡目染中被迫学会了不少。

谢怀安咽了唾沫，小心地说：“确实如陛所说，这样式叫表格。除了统计财务还可以用在事务上，假设要清织造局的库房……”

若是早些时候，他还会担心一贸然说起另一个文明、或是超时代的东西会不会隐起怀疑、惹祸上。现在他无所谓了，只想将自己记得的一切告诉鸿曜。怎么用就让专业人士去研究判断吧。

也不知鸿曜若是推广表格汇报，官吏们会恨他还是谢他……

“三表单分资产、损益与动的现钱。这三表中设置不同的科目相互勾稽算。以库存为例，库存清后可单独成表，最终放在资产中……哎呀不行，陛，去书房说吧，我边说边画。”

：“账房里，君宝说的四结算法分了旧、新收、开除、实在。我在梦中所见记账法依托借贷法、将这四项名目包在，绘制了三表。”

鸿曜说着，借来谢怀安的笔迅速描画类似的表格：“这个样式好，朕问况时有些奏章上糊在一起，略而多疏漏，这样一目了然，还可以订好名目叫人去填……离题了，先生快些教我吧。”

谢怀安已经完全忘了第一次来书房时，他一都不想参与正事。

“有没有一的笔……”谢怀安不好意思地说，不时抬望向鸿曜。

鸿曜的临时书房就在浴室旁边，燃烛光后，鸿曜当真开始磨墨。

“！”谢怀安如释重负。

时人奏事还是文绉绉的，寒暄话多，鸿曜见到这有事说事的当代工作利，肯定喜。

别人是，他是黑猫添香。

讲完表格后，谢怀安继续讲起财表。

鸿曜说完飞了门，不一会拿回谢怀安印象中的铅笔。

他终于不是不会写字的文盲了！

从财表一直想到阿拉伯数字，又从数字想到运算、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