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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说不了。

宁绥以第三方视角瞧见了无归抱着他，呕了一大片的鲜血，溅在了他松绿的衣袍上。

他语气轻松：“抱你不过是因为两年没跟你说上话了，看看我们小朋友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瘦了。”

只是梦并没有结束。

语毕，他终于忍不住闷咳了几声。

“撤掉吧。”

宁绥动了动，还没声，他便温和的接了句：“无事，是小黑在替你扛，我没什么觉的。”

无归里带着笑，单手捧着宁绥的脸，目光温柔而又诚挚。

但他的嗓音天生就是冷的，天生就是那山巅不化的积雪：“没用的。我的灵魂在消散了。”

他只着自己间涌上来的鲜血轻声说：“宁宁，你睡一觉。”

无归叹了气，又是克制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无归耐心的替他理了理他被风得凌的发：“有用的。”

什么？

走，或者直接甩冷。

这是他命中的死劫。

他摸了摸他的：“我就不得寸尺了。”

听到这个名字，他顿了一，旋即无奈的叹了气：“这个也……算了。”

男人原本如松的形在此刻显得有些单薄，他虽仍旧带着笑，但面却是十分苍白的。

宁绥的确快要支撑不住了。

宁绥不明白，无归便也不明。

但这一次宁绥却是哑着嗓喊了句：“无归，松开。”

宁绥觉到自己的灵魂开始昏昏沉沉，以至于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思索太多的事了。

宁绥想要睁开自己的睛去看他，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去捕捉他。

宁绥活了十八年，一次低，也一次不再用冷的语调说话。

他的小朋友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待在他怀里就好了。

现在所有的疼痛和伤痕都由他来承担，后续所有的棋都由他来。

他知是方才他在他上了咒术。

他的确没有办法替他挡灵魂上的雷击，但.的痛苦由他来承受就好。

为何要为他到这个地步？

再然后他的世界便陷了一片昏暗。

“睡一觉就好了。”无归看着他的手一松开他，用指腹微微挲着他的脸：“等你醒来，一切便结束了。”

“……周鹤。”宁绥抬起自己的左手揪住他的衣襟：“走。”

面对他的执拗，无归不动如山，反而还逗了句：“换个称呼，我不大喜无归这名字。”

他整个人都倒在了他怀里，他觉到无归似乎是披了什么在他上。

他想能够庇护他的羽翼。

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护他周全。

这天雷劈来的疼痛他都隐隐有承受不住，更遑论从小被他养着的小朋友？

因为宁绥揪着他的衣襟的手越发的缩，白皙的手背上青乍现。

他抿掉了自己嘴角渗来的鲜血，没自己腔四溢的铁锈味：“无事的，不疼。”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