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他们经常聚在一起玩……他们的确有些游手好闲，但对我都很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宁绥的脑海里飞速掠过一dian思绪：“还有呢？”

小姑娘这回真的没法理解宁绥的意思了，周鹤更加愉悦了，他轻快的替宁绥把话说完：“他们shen边有没有要去参加考试的……秋闱？还是乡试？”

小姑娘茫然的摇tou：“……没有啊。”

她顿了顿：“不过这几月兄长他们时常会去郊外和山上踏青，先前我还听兄长说了句什么‘原是一朝chun风ru梦，拂袖掩面轻拭晨lou’。”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上过女学，不大懂这意思。”

家中明珠都未曾上过女学，更遑论不学无术不被重视的哥哥？

宁绥忽地想起了件事。

那年他回到gong里，瞧见他父皇在为科举改革而tou疼。

据说是文试要添加一项画技，可以让学zi在算术、书法、画技中三选二。

而画技主要考he的便是山shui，因为他父皇喜huan山shui画……

若是那位书生在原本的算术与书法中有一不擅长的，自然会选择去练山shui，从而结实杨平安一行人。

所有的一切都能串起来了。

宁绥没再开kou，小姑娘看了yan自己shen边的男人：“爹爹，你先带着哥哥回去吧？我待会再去于公zi家一趟。”

男人dian了tou，嘱咐她不许在未婚夫家过夜后，便推着男zi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小姑娘便红着脸从自己的香nang里摸chu了一块巴掌大的玉递给宁绥：“大人，这是给您的谢礼。”

她郑重dao：“多谢您救了我兄长，我知晓我爹不会多言也不会追加报酬，但对我来说，兄长是不可割舍的存在，请您一定要收xia。”

宁绥没动。

他垂了垂眸，恰好对上小姑娘睁的大大的yan睛。

因为小姑娘方才才哭过，那双漂亮的、shui灵的yan眸还有些红。

这让他想到了个人。

宁绥不是念旧的人，心里的ganqing也少得可怜。

能被他记住、在意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有dian像。

他想。

所以他接过了那块玉，嗓音依旧冷ying：“多谢。”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谢谢的小姑娘眨了眨yan，旋即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再见啦，玄师大人！”

她朝宁绥挥了挥手：“我会告诉哥哥是您救了他的！”

真正chu手的周鹤微笑挑眉，看着宁绥手里nie着的那块玉，觉得脑袋有dian疼。

他很清楚宁绥问这么多是因为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的qing绪。

他总是得花很多时间精力，xia一个又一个的套zi才能叫宁绥多dian表qing、多dian语言，可总有个人，他只需要lou一diandian的ma脚，宁绥的心思就全bu扑了上去。

即便宁绥对他是恨之ru骨，周鹤也会升起diandian烦躁。

因为他只希望宁绥看他。

所有的qing绪全bu只给他。

“看什么呢？”周鹤见他的视线落在小姑娘一蹦一tiao远去的背影上，笑意有dian凉：“还从未见你对外人有这么好的态度。”

宁绥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醋味：“……她有dian像玥歌。”

周鹤忍了又忍，才没有加大自己手上的力度警告宁绥，他正想问“越哥”又是哪个他从未听他提起过的野男人时，就听宁绥淡淡接了句：“傻的很像。”

在这个世上能得到宁绥一个“傻”字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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