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停了脚步，却没有回，周鹤捻着手指看过去，就见陈寡迟疑的挠了挠自己的：“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宁绥终于开了，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冷：“你灵力被它收了。”

他有不好意思：“我想跟着你们多见识，瞧瞧你们是如何除妖的……再者，我想同鹤哥你学一术士。”

陈寡“啊”了一声：“……也没啊。”

宁绥倚靠在一旁的墙上没有说话，即便他愿意往前走走，他还是那个喜存在最低的人。

他这是真的懵了。

周鹤朝他摆了摆手：“走了。”

陈寡张的咽了咽：“宁、宁哥你们看来什么了吗？！我天生就是如此，修炼的灵力到我后又消失了……这就导致了这十几年来我的灵力始终只有这么。我、其实我会来潭州，便是我有朋友帮我算我在这能遇见机缘解决此事。”

两位罪魁祸首一个“唔”了的一声没接话，一个脆扭就准备走。

周鹤偏去看宁绥，有些不确定：“你没同他说过？”

陈寡：“……”

陈寡哭无泪的看着这两位祖宗：“我喊你们爹成么？你们别卖关了啊！”

他的确看来了，但他懒得多说，在他里左右陈寡不过是一个路人，指不定哪天就说再见了，他没这个心思多费。不像周鹤。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不是什么大事。”周鹤笑了，随意安抚他：“船到桥自然直，现在同你说清楚了，你也只会瞎担心，倒不如放宽心。”

微一顿，他怔愣的看着宁绥和周鹤：“……哥你们要去哪？”

他想着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杀了无数妖邪的太爷，一个是祖师爷的亲传弟，也许真的有法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可宁绥也不说话了。

宁绥抬眸看他，没接话。

陈寡：“……哥，实不相瞒，您俩搞这一，我更加没法安心了。”

周鹤睨了宁绥：“我不收徒了。”

陈寡：“啊？？？”

他一时间也忘了宁绥和周鹤要离开潭州的事，只垂首委屈：“我从小练到大，就没有练会过，许是玄师这行不适合我吧。”

周鹤挲着自己的上打量了一陈寡：“你有东西。”

陈寡看着他俩的背影，在两人走到门时，到底还是没忍住喊住了他们：“宁哥！鹤哥！”

很好，这是一个极好的问题，当即就把陈寡问愣了。

周鹤哪里不晓得他：“行吧。”

周鹤捻着手指：“唔，先前我便想问你了，你是对符师有什么特殊的么？”

“先回一趟无归山吧。”周鹤温声：“这半年多谢你帮我看着他了。”

他看向傻傻的陈寡：“我觉着你更适合术士，又或者是……”

陈寡忙摆手：“没没没，没有要拜师的意思，我晓得我不够资格的。我就是、就是想多看看。”

周鹤奇：“那你为何非得学符术？”

他停了停，诚恳：“符纸不是你这样甩的，你这不是甩符，你这是丢纸。”

然而周鹤却不开了，只是若有所思的瞧着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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