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崇拜之并不同于他们崇拜什么师什么师，想要听他们讲课、想要同他们并肩而战。

宁绥冷着脸皱了一眉。

他怎么能变成和他一样的东西。

他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去多想他一，无论任何事；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去多猜他一，无论他愿不愿意说。

宁绥并不知晓他那位在玄师界风评极好，甚至在有灵智的妖那里也赫赫有名的师父正在压榨他的搭档。

故而他真的没办法想象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他又是怎么死的。

他知自己不该生这样的心思。

他也并不知晓那位人人都说他脾气好、格好的师父在他不在的时候究竟表现了什么样的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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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人现在和他一样死了，死后还作为邪复活了。

周鹤：“你同他关系很好？”

可再次见到周鹤，他却起了个不可思议的念——

宁绥无法理解。

“无归那样的人要是站在了我面前，我觉就是我冒犯了，我可以把我的珠挖来了。”

他尤其没法想象周鹤会变成邪。

陈寡：“宁哥往日里不让我们碰他一片衣角的，次见面我觉着他的提线特殊，摸了一把，宁哥递过来的那神就跟刀一样，可他对你不一样！我觉着你俩就是天生一对！哪像我这野路跑来的兄弟？鹤哥你同宁哥的谊肯定比天还比地还广！”

他曾听人说过很多大妖对周鹤都保持着敬畏之心，他也曾见过周鹤手。

陈寡没想太多，只是继续控诉：“我甚至怀疑这半年来宁哥就喝过那一碗豆，宁哥不说话、发呆都好，就是吃饭这事真叫人担心，鹤哥你看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他也是当今世上活的最久最漫的玄师。

“公。”

周鹤十分受用的再次：“继续。”

宁绥没有同任何人提起，他曾也在睡前幻想过这世上或许真的有得成仙这一说法，而唯一能实现的便是他的师父无归。

家的声音打断了宁绥的思绪，他躬示意：“请。”

说他青于蓝而胜于蓝都完全不为过。

活了大半年后，始终没什么事能叫他一直去琢磨去想一件事，唯独遇上他，他好不容易死了的脑和心全都运转起来。

陈寡直觉不对：“不不不，也就是赚钱的搭档，但我总不能瞧着搭档……咳，毕竟是要赚钱的嘛。哪像鹤哥您和宁哥，我看宁哥对你绝对是独一无二最特殊的！”

他们对无归的绪是那不敢近观、不敢多看，甚至宁绥还听过一说法——

几乎每个后生都将他视作神明。

宁绥收了自己所有的心思，没有关灵，直径踏了去。

他开了灵，故而能瞧见自己手上缠绕着的黑气，这是令他厌恶的邪祟，也是如今能维持他站在这继续走去的东西。

无归，也就是周鹤，他是祖师爷收的最后一位弟，也是唯一一位继承了祖师爷所有的本事的弟。

他上打量了陈寡一番，惹得陈寡心里发，便见他了赞许的神，轻挑着说：“。”

宁绥垂眸瞧着自己的手。

这话，周鹤一直瞧着宁绥离开的回廊的视线终于转到了他上。

他还未见到人，就听见轻柔婉转的女声自屏风后响起：“可是我昨日请了蔡公府你不快了？今儿早早便离了席。我同你说过我毕竟是戏，总不能打了这些老主顾的脸。他们哪个不知晓我卖艺不卖，不过是同我说一说戏罢了。”

左右他俩在世人中都已是死人，那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