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让欧卿跟他一起住。

殳明轩苦着脸，一个人给了一百。

殳明轩躺在床上玩PSP，欧卿洗了澡来，又从行李箱拿了东西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自从毕业去了北京就从良了。老别用老光打量人哈。我现在一心学习音，早就对这些事儿不兴趣了……妈，你说你要什么，我有我给你。”

晚上快十二的时候，一家人都散了。

“欧老师，快吃呀！”殳妈妈和殳爸爸一左一右争相恐后的给他夹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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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老师，你可千万别信这小胡说。他八岁就开始上拍桌，十五岁带他回甘肃过年，一晚上赢好几万，把家里亲戚都得罪光了。三条。”

“好，我多吃几个。”他说。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广州街溜达。

家里空间大，却很冷。不像北京有气，三楼的空卧室又又……又或者殳明轩本就有其他心思。

吃生蚝、吃叉烧、喝早茶、逛北京路、去上九遛弯儿、去市买、两个人一起看电影，去殳明轩的母校看农田。

“小殳。”

殳妈妈刚要叫胡。

“哎哟，欧老师运气也太旺了吧，看来08年鸿运当。”殳妈妈说，“一炮双响，你可以啊，殳明轩。给钱给钱。”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

放着放着殳妈妈就笑了：“哎哟，还没怎么样呢，就胳膊肘外拐啊。以前怎么没给你妈我放过炮？”

欧卿听牌。

吃到最后的时候，上了一大盘气腾腾的饺。

“嗯？”殳明轩关了游戏机，一看。

直到最后，殳明轩也给他夹了一个，在他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饺里有金币，真金那。我妈每年都放，我一个都吃不着。老师加油吃。发财致富靠您啦！”

好些年的除夕都是他一个人在家里，提前买好了菜，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好晚饭，最多加一杯白酒。伴着节联晚会的声音，吃完饭菜，然后就去睡觉了。

包厢里的闹和喜悦让温度变得柔。

原来并没有。

“我要二筒啊，吃不上啊。二筒我可就胡了。”

欧卿打牌技巧很一般，连藩都不会算，只知怎么能平胡。

“行。”殳明轩又打了一张二筒，“胡吧。”

“啊，谢谢，我自己来。”欧卿有些怔忡。

一个鼓鼓的红包被递了过来。

*

殳明轩一家三和欧卿吃了个团年饭。

他不需要跨年，也不需要有人陪伴。

打了一圈来输了好几百。

欧卿看着自己盘里垒起来的饺，忍不住就笑了。

欧卿“嗯”了一声，推牌说：“我这是……胡七小对？”

“我这是技术不过关，你不懂。”殳明轩睁着睛说瞎话，瞥了欧卿桌面上的牌，准的一张二筒就喂了过去。

广东人对节联晚会并不冒，回家后殳妈妈和殳爸爸就支了麻将桌四个人搓麻将。

除夕那天，殳妈妈在白天鹅宾馆开了台吃年夜饭。

接着殳明轩就开始给他放炮。

殳明轩带他去自己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