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明轩觉自己耳朵被污染了、睛也要瞎了。

魏乐贤被他逗笑了：“闭嘴吧你，老的衣服都是Montblanc的！你有品位吗？”

等他了院，魏乐贤推窗冲他嚷嚷：“你丫开老的车，我一会儿怎么办？！”

“那个小网红……杨……杨什么来着？”

“什么怎么打算？”

也好。

“你没事儿了吧？上次你可是半年都没缓过来。”

“对，杨炎。”魏乐贤说，“上次去玩，给你端茶倒忙前忙后的，记得吧。那小神一看就跟你是同中人。明示暗示就差问你要不要一起困觉了。”

敷衍了两句“再说再说”，拿了车钥匙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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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儿想清楚啊，我跟他经纪人说。人肯定愿意跟你在一起的。”

“……我再想想。”

殳明轩沉默了一。

“知了。那周三我过去。”殳明轩挂了电话。

“杨炎？”

“哎，我问你。接着你怎么打算？”魏乐贤问他。

些不放心。

“周三棚。”

破镜更不可能重圆。

“谁？”

“我这边刚接了个游戏音的活儿，乙女类游戏，公司大老板名要请您主角。”康擎宇在那边说，“帮帮忙呗，哥。自从游戏版号严控，今年我工作室都没怎么开张，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业务，人老板说了，只要您来，明天就跟我签合同。就靠您啦。”

“给你放一天假，魏老板。”殳明轩挥挥手，自己开车了别墅区。

*

他不应该再这么招惹欧卿。

魏乐贤前几年在台湖买了房，离国贸还有段距离，路上康擎宇电话打了过来。

“再谈一个吧。”魏乐贤说，“你这次还能招惹人家欧老师，就是发期快到了。”

“你也说上次，那可是五年前。”殳明轩把上那衣服换了，找了魏乐贤的蓝收腰西装穿着，边系小领带边吐槽，“你他妈衣服怎么都买这么包？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气啊。换个儿就能去演土味摇了。”

殳明轩又从他衣柜捞了一件呢大衣穿着。

“行吧，哪天？”殳明轩问他。

“哥，您最近有档期吗？”康擎宇殷勤的问他。

“嗯？”

心里也清楚。

魏乐贤越说越不堪，越说表越油腻……一副你懂的，就那。

“别走老路，听合伙人的。”魏乐贤说，“那谁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

就这样吧。

就算他不信欧卿是那样的人，五年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覆难收。

“我走了。明儿公司见。”

等他车开了六环，这才能安静的想一会儿。他开了窗，着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