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忍不住用蹭他，那抵在德格的，然后缓缓地缓缓地。

德格发了某类似于啜泣的声音，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害怕哥哥路过门会听见里面的动静，不过除此之外，德格不觉得自己这是不好的事，他和格安是两相悦的人，这样的事就是常态，是以后经常会发生的。

格安一直一一地他，德格觉得舒服，不过里面却又奇异地空虚，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所以他更加明白去之后的滋味，也就更加地期待。

“格安格安格安……”

的时候，德格叫格安的名字，不停的叫，好像再不会说除了这两个字以外的话了。

格安浅浅变换着地，啃咬德格的，用他粉的小，吻他的，直到最后——他们共同得到疏解。

事后，格安用衣服将德格上净一些，抱着德格在被里窝着，德格的还在颤，余韵未散。

“我你，”格安咬德格的耳朵，说，“我是无比地无比地你。”比这世上的一切还要更加，还要更加珍惜。

德格就呜咽着回应他，他主动去亲吻格安，用纠缠他，发撩人的声音。

“我也你，格安，我想永远永远永远这样，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格安说“好”，作为一个简短，却有力的承诺。

过了一会，德格说他有礼要送给格安，格安就问他是什么东西。

不过不等德格回答，格安就摸他的脸，说“是这个吗”，他的，猜测“还是这个”，顺着脊在尾椎，又说“那就是这个”？

德格羞红了脸，直摇，最后说，应该在书房书架上面。

他自己已经没有力爬起来去取了，于是格安就换好了衣服，自己去拿自己的礼。

那是一包包装好的小饼，每个饼上都有一个心心，听德格说，那是他自己用模印来的，虽然没有特别好看，但是是亲手的。

格安打开了包装，吃了一个，随后，他发现饼里，着一张用袋装着的很小的卡片，只有两个指宽，很小。那张卡片打开来，只写着一句话，是德格的笔迹，让格安忍不住勾起了角。

他轻轻低，吻上那张卡片，闻见了饼的甜味。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致，我永远最的格安。”

第二十五章 存在

德格在秋踏上了前往第二街区的路。

他一也不想来这里，但是必须要来，原因无他，仅仅是要见林西一面，见那个让他万分憎恶的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