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鱼恒一杯茶喝尽又拿过一个崭新的杯满上一杯，送到自己肩膀，“龙井新茶，尝尝看。”

楼衍双仍旧箍在鱼恒腰间，他微微前倾，轻轻了茶，凑过去喝杯新茶。柔的接到杯沿，同时也碰到了鱼恒指。又喝了几，吞咽时从楼衍间传的细微声，勾得鱼恒心神漾了好久。

“好喝。”低沉富有磁的声音传鱼恒耳。

鱼恒心上如锅的蚂蚁，又又麻，很像将楼衍扑倒，但碍于自己这不争气的肾，只敢侧过住楼衍的解了馋便不再惹火。

他坐来，想着之前要说的话，“我其实有好奇，那么大的太岁怎么去地室的？”

楼衍跟随鱼恒坐来，轻微摇。

“不过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让那太岁闹起来，不知要死多少人，”也算功德一件。

鱼恒笑了，后半句话他没说。

“功德”这个词再提，难保楼衍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毕竟他一个妖怪，要功德有什么用？

之前楼衍那么问，也许楼衍已经猜到几分了。

鱼恒当时听女鬼说地室关了两只小娃娃后便决定去看看，如果救两个小娃娃也算功德一件。他是为了功德，只不过这份功德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楼衍。楼衍那样的命格，福德金光对他来说越多越好，他现在是人类，很需要功德金光为他驱散上厄运，这样自己送他的转运玉佩才能更好的发挥效果。

鱼恒不对楼衍说，因为不必说。为一个人所没必要全盘托，而且他知，楼衍也这么想。

……

聊了半天，鱼恒饿了。

这都已经傍晚了，他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鱼恒想到附近新开了一家涮羊馆不错，当即决定去吃。刚了卧室的门，便看到牵着几只鬼背着大包的洛晖坐在沙发上吃橘。

阿飘在洛晖后与几只鬼聊天，神很是不舍。

洛晖这个打扮，这行？鱼恒问:“你这是准备走了？”

洛晖扔掉橘，脸上没有太多表，“嗯，走了。”

“不准备和我说说你上的煞气哪来的？怎么会现在陈曜家？怎么突然疯了要杀陆枫？还有你的质？”

洛晖站起来，直接把果盘里的橘都揣了袋，“不准备。”

鱼恒耸耸肩，不说就算了，他也不求，“好吧，慢走不送。”

洛晖却没有直接门，他走到鱼恒面前伸一只，眉一挑，“工资呢？”

鱼恒:“………………”

他忍不住翻白，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这段时间店里的果卫生纸一次巾皂杯他都他那大旅行包里了，就连自己之前给楼衍买的一双鞋垫他都装走了，何况还收了陈曜那么多钱私吞没给店里，竟然还好意思和自己要工资？他是掉钱里了还是要穷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