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脸微红，转移话题，“收拾这里吧。”

鱼恒抱捧住楼衍的脸偷香一，便开开心心的理起了作案现场，可理到一半他想到姜羽那句“灰飞烟灭”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姜羽说的没错，如果楼衍真的已经回了世，那这世他升仙不了，将会魂飞魄散。

这是界，乃至回对被贬仙人的惩罚，也是对来到人间历练仙人的限制，因曾有许多仙人留恋凡间，不肯回归仙班，便有了这个天条，既然不成仙那便成灰。

掩盖完作案痕迹伪装成姜羽醉酒后，鱼恒担忧地看着楼衍，楼衍仍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一时又不知要怎么问，只好叹着气离开了。

……

回去后，姜玉并没有找楼衍商量事，听妖仆说姜玉晚饭去后再也没回来。同时还听说姜少酗酒太多，一直不醒，少至少要睡上天的消息。

八十分，鱼恒坐在桌边吃着糕喝茶，他盯着自己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十分郁闷，姜家竟然没有电！没有电！他们村不通网不说！竟然连电都没有！

窗外明月皎洁，夜风飒飒。

楼衍坐在窗边，侧着，一半脸隐于窗外月。他的茶已经凉了，鱼恒拎起茶壶走过去，拿过楼衍茶杯将凉茶倒掉，再满上茶。

“在想什么？”鱼恒将茶杯送回楼衍里。

“没什么。”楼衍了茶，轻啜一。握着白瓷茶杯的指节分明修，在月光的映衬，与茶杯同白。

“我问你，”鱼恒咬了，“姜羽说你已经回世怎么回事？”

楼衍里有细碎的光浮动，他稍稍避开鱼恒视线，“假的。”

“楼衍……”鱼恒在窗台上坐，语气难得一见的严肃，“这事，你不能骗我。当年仙途被毁，无论是仙人重新位列仙班，还是妖、人成仙，都要通过仙途重塑仙骨。而仙途只有你能开启，告诉我以你现在的能力，对重开仙途有多大把握？”

楼衍垂，默默喝茶不说话。

越沉默，鱼恒心里就越没谱儿，互相沉默了几分钟后，鱼恒气，颤抖着说:“你别吓我！”

楼衍的微微抖动一，他将鱼恒抱到怀里，茶杯倾斜茶洒落顺着楼衍指滴滴答答落在鱼恒上。楼衍抱得很，他一向是克制自持，从来没有抱鱼恒这么过，鱼恒心如鼓，却不是兴奋而是酸涩，他将抵在楼衍肩膀，“我问你，之前你不肯与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没有把握开仙途？”

楼衍在鱼恒看不到的地方握住拳，隐忍着说:“不是。”

是。

他没有把握开仙途，回世，每一世都在找，能够在自己寿终前能找到彦殊，他已经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