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桌上，从厨房取来碗筷。

“你去哪了？”

白初上正和酉卒在院纳凉，就听到了百灵鸟的叫声。白初上正要问怎么了，门外有人来报，“白上仙，妖王大人前来向楼上仙提亲了。”

鱼彦殊微微失望，“那他去哪了？明明上午才见过的啊！”

“小兰，”他指，声音有些急切，“楼衍去哪了？”

二人对视片刻，都笑了声，白初上笑声更大一些，“但我确实是和你想的一样，先收着吧！哈哈哈哈。”

白初上愣了一，“什么！你这两座山要堆在楼景途那里去！”

守在的仙界守卫叹气，这小妖王怎么又来了？上午不是才来过么！

“记得你喜，看到店里有卖就顺买了。”

“哈，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坏心，要是我们帮他收了，小妖王肯定觉得景途同意这门亲事了！”

鱼恒心五味陈杂，这条鱼的命是自己给的，当然理自。

楼衍从鱼恒边走过，轻声:“来吃饭吧。”

鱼恒靠在门旁，目光四搜寻，他有话想问楼衍。问他为什么会有和鱼，问他是不是……是不是什么都记得。

“不知啊，楼小哥哥去好久了！”贺兰上的小绿芽轻轻摇摆两。

是的是喜，可是自从这世遇到楼衍，他从没告诉过楼衍自己喜。

白初上:“……”

傍晚的风，已经不复午那般灼，轻柔凉迎面拂过来。夕落在地平线斜上方，天边大朵的火烧云红彤彤的，犹如从天空更散发来的红光，浸染了整片天空。

鱼彦殊想了想，向抬着两座金山的妖仆挥挥，“把聘礼搬到楼上仙住。”

酉卒原本靠在白初上上打盹，白初上这么一动，一醒了。他拉住边人的臂，笑着说:“先帮师兄收着吧，等他回来再打算。”

喜？

他祥云，心想小妖王穿得还真是喜气，“妖王大人，景途他现在不在天界。”

楼景途住在仙界灵气最重的地方，地也比较偏僻，可以说方圆百八十里的山野河都是他的府邸。

“对啊，”小妖王笑眯眯地，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快快，记得别碰到我老婆家的草草啊！”

“提亲？！”白初上的小黄一竖起来了，“我去看看，不知这小妖王又要什么幺蛾！”

……

楼衍抬起塑料袋，“晚饭。”

仙界大门，白初上乘祥云而来。

——鱼小妖王命人抬着两座金山堵在仙界，向楼上仙提亲了！

桌上有两鱼，一清蒸，一红烧，还有一盘油炸蝉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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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彦殊一牡丹红袍，腰间系着红玉金纹腰带，一如墨发用红发带束起，妩媚的丹凤透着傲人的霸气。他靠在仙界勾起嘴角，意气风发。

仙法大赛结束后的第天，鱼小妖王和楼上仙的事迹度还没消减，就又来个爆炸新闻。

远，一个容颜俊的青年缓缓向鱼恒走来，鱼恒看着他，心得厉害。

以前告诉过，还是几百年前。

鱼恒讪讪的，忽然到嘴边的话就那么咽去了。

妖界向来没有提亲婚嫁的习俗，在一起睡一觉就算有了婚缔关系。鱼彦殊在人间走过一遭，觉得凡间的婚嫁礼节更有诚意，要是用妖界的，楼景途怎么也不可能跟自己睡一觉啊！

提亲这日，鱼彦殊挑了最好的黄吉日，最贵重的聘礼，数百只百灵鸟围绕天界盘旋合唱百鸟朝凤。

“他去族那边理些事，妖王大人要是不介意，就先把聘礼放这儿，不然来来往往也不方便不是？”

楼衍将碗筷递到鱼恒面前，鱼恒没接，盯着那蝉蛹，问:“这个菜……？”

鱼恒快步走书房，来到门焦灼地向外面观望。

“那你怎么想的？”酉卒坐在光的青石上，仰着看白初上，嘴角挂着笑。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