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吗？”符焰反倒是笑了，“所以……你恨我吗？”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开始继续打坐闭关了。

闭关的时候需要气集中，原本他确实不该醒来的，就是符熠的事闹的，忽然就睁开了睛，然后就走了。

符焰去见了符熠。

符熠和南荨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尤其是南荨那番丝毫没有犹豫地可以为他去生，自己去死，这个孩符焰太了解不过了，一无所有了很多年，恐怕在他自己觉得，他不过就是个蝼蚁。

符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当日的浮现在前，她曾经的那些让符焰无法再容忍的荒唐事，又有哪一件的缘由不是为了讨他的心，讨他的疼，讨他心尖尖上的独一无二。

手心里躺着一团柔的，似烟似雾的一团东西，憨实地躺在符焰的手心里，像个安静沉睡的孩。

“我送你回的本意是，就算你回不来仙界了，永远地留在人间，那么经过一世又一世，百年不够，千年不够，万年怎么也该够了，够……把你沾染的那些肮脏涤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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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了片刻，轻勾着嘴角，“不恨啊，”怎么恨得起来呢，只是到底也不可能甘心了，就如同一个渊朝她袭来，吞没她淹没她，可那无边的渊里，符焰于她仍旧在那的天上，是唯一的亮光，如何恨。

就是不甘心啊，符熠咬了咬嘴，在想起南荨时后槽牙磨了又磨，“所以他到底又算个什么，竟叫哥哥如此对待？”

么不用等我命令，该怎么理就怎么理，我现在还不能……”

但符焰满心还记着南荨说的那些话，心很好，“我暂时不会动你，力不够，我得养蓄锐，你跟那死猫说一声，抓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杀了他八次，无妨就是再多一次，彻底让他挫骨扬灰，你不是觉得我没有心吗，我能你的仙骨，自然能他的，这次你可以亲看看我怎么的仙骨，你既然恢复了记忆，那我来帮你想想，当日的骨之痛，

这些话是让符焰震动很大的，知是一回事，真的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等他心平静的时候，果然符熠就要说天罚的事，但是符焰不会让她说的。

接着又：“你也不要再想着耍什么样了，想怎么对付南荨可以，不过你得且等等了，只要我还活着，没人可以动得了他，你……更不行，我你一回仙骨，你现在算是什么呢？还是怪？”

只是勾起角沉默了一会儿，神盯着前的人，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觉得越发的难以忍受，那里面有着比刀还要冰冷的东西。

符焰的神尚好，就是时间一久，神里的恹恹就显了来，他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如今的心，是不是随了南荨那般。

你如今……还记得几分？”

他面上看着，没有什么明显的绪，只是这话说来，符熠忽然上打起了哆嗦，脸白了几，不由自嘲一声：“当日哥哥好狠的心呢……”

符焰：“当日，我一一掉了你的仙骨，你的仙早就受不住烟消云散了，灵识也跟着四逃窜，到最后一骨的时候，就剩了这么一团魂，你看看它，符熠，它是曾经的你，曾经净的你，这是你灵魂里最净的那一个分。”

这沉默令人窒息，符熠有些快要不过气来了，符焰依旧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伸来自己的手。

就直接灭了南荨的纸人，纸人遇火即燃，符熠当才知自己中了记，不由骂了南荨几句坏话，被符焰喝止住了，“他这样，我很兴。”

所以拥有了，也随时好了奋不顾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