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荨心里一，心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吧？

他一动不动的，洛小满已经回了，或者说……符熠。

符熠笑看着南荨，但是那神让人很不舒服，一在上似乎看谁都带着蔑视的神，她的两边角还极张扬地画着红的火焰，不笑的时候就会带着几分狠厉。

南荨看着她，“我知，原来你也是洛小满吗？符熠。”

符熠却似乎不喜被提到那个名字，不悦：“她只是万万千千中的一个我，我可以是她，但她不是我。”

南荨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至少可以肯定之前的洛小满确实是个普通人，只是大概是从夏天事之后，才想起来什么变成了这样，南荨轻轻皱着眉费力思索着，如果是这样，那么是谁让她想起来这一切？

“你不是被掉了仙骨，打回了吗？那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为什么会想起来的？”而且似乎还得到了某能力，才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符熠冷笑了两声，“那你知我为什么被掉了仙骨吗？”她忽然瞪着南荨，像看着仇人一样，不过片刻又生了些怜悯：“你当我是我，你就不是我了吗？”

这话让人听着摸不着脑，南荨只觉得她似乎是在挑拨什么，“你这话何意？”

“何意？”符熠盯着南荨看，戏谑：“你以为他连我都可以这么六亲不认，对你……就一定是真实意吗？少年郎，别那么多秋大梦，你们之间怎么可能有未来，人类的寿命几十年，你死了之后呢？不用等你死，等你四五十岁垂垂老矣的时候，他还是这副十八九岁风华绝代的不老容颜，你就会觉得自惭形秽了吧？”

“再然后呢……他是不是跟你说，就算你死去了回，一世他再去寻你，可是少年郎你可知，他曾经也这么对我说过，送我凡历劫前跟我说会好好保护我的，可是你也知了他是如何保护我的？”

“凡人嘛，就是天真，他哄几句你就了，就不曾想想，他要是个多的人，又怎么会这漫漫的岁月里一次也不曾心动过？我实话跟你说吧，他的心比你想的要得多，哦不，他本没有心的。”

“你是他的信徒，他如今不比从前，自然要惜些，可是……你就那么确定这份谊不是一回报？”

“那又……怎么样呢？”南荨声，视线轻轻略过一边的湖面，“我们在一起，是快乐的就够了，想那么多有用吗？也许我今天就死了谁又说得准呢？”

“我们人类是渺小的，生命短短数十年跟你们几万年比不了，可是活得就一定好吗，我倒是觉得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也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

“你！”符熠倒没想到这孩比她想的心韧得多。

不过她来其实是要说别的事的，“那你就继续自负吧，我只想知，你喜他，喜到什么程度，喜到可以代替他去死吗？”符熠撇了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