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吧。”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沈秋眠给推了去。

门的牌上，仍旧能隐约看福利院几个字的笔画，但大分已经脱落，风雨侵蚀，木牌也开始发黑腐烂。

蓟丘咨询不发达，孟闻和沈秋眠被认来的可能大大降低，孟闻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对照着地图找路，另一只手牵住了沈秋眠。

孟闻也不促，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对方。

还不等孟闻开，前面就传来了那个男人愤怒的吼叫声，“特么谁把井盖给偷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后，沈秋眠和孟闻停在了一已经废弃的建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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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眠：……

“孟哥！”沈秋眠着急地握住了孟闻的手臂，“你……”

“有……多？”沈秋眠有些被哽住了。

而孟闻的脸一瞬间就沉了来，“你刚才说什么？”

将门关好后，沈秋眠靠在门上，重重地舒了一气。

***

“嗯。”孟闻将沈秋眠的手握得更了一些，“一切有我。”

沈秋眠还想再劝，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只纸折的苍蝇就落到了之前那个男人的上，一瞬，那个男人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不行。”孟闻冷声，“骂我可以，但是骂你不行。”

当然，孟闻并不知沈秋眠正在心里怀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见沈秋眠拒绝，他也不求，只是，“那就只能去买新的了，不过……”

蓟丘市落后的不仅仅是经济，还有观念。

“去看看吗？”孟闻提议。

一门之隔的外面，孟闻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晚安。”

“不过……”孟闻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沈秋眠的腰上，一副恍然的模样，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我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我的尺码，你可能穿着比较大。”

绿绿？

平时就算是男女朋友都很少会牵着手在街上到晃，就更不要说是两个男人了。

“孟哥。”沈秋眠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开，“我要洗澡了。”

再次转回大门前，沈秋眠看着已经东倒西歪的各儿童玩乐设施，脑海中却仍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比沙滩还要鲜艳一个等级。”说到这里，孟闻笑着，“放心，眠眠，准备行礼的时候，我放去的都是全新的。”

福利院占地面积不大，沈秋眠和孟闻绕着转了一圈儿，也只不过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而已。

在与一个男人肩而过的时候，对方忽然极快地说了一句，“变态！”

沉默了一会儿后，门也传来了沈秋眠低低的声音，“晚安。”

沈秋眠直接愣住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直白地面对这样丝毫不加掩饰的恶意。

第二天，两人据导航和沈秋眠仅存的记忆，慢慢地在蓟丘市里寻找福利院。

奈何孟闻故意往其他的地方想，“你在邀请我洗鸳鸯浴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终于，沈秋眠地舒了一气，“孟哥，我想去看看。”

孟闻一副有些一言难尽的模样，“之前在面的小店里看过，卖的都是绿绿的松垮，你确定你要穿？”

言之意，能请你先离开吗？

“算了。”沈秋眠拦住想要追上去的孟闻，安他，“我们堵不上别人的嘴，当作没听见就好。”

***

那路人全当没听见，仿佛刚才的那一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匆匆离开。

“噗——”沈秋眠克制不住地笑了声。

然而，听到这个建议后，沈秋眠却迟疑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说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