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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音节从小少年的嘴里发了来，就算是见过了奇闻怪录的叶不归都愣住了。

叶不归刚刚没在意的一摸，都能觉到手很好，又又腻，像摸在云朵上的觉，满满的胶原白。

叶不归知一向脾气好师尊动真怒了，低着不敢说话。

叶不归倒是没什么兴趣，可枝枝却凑闹，它躲在叶不归的领中，只一小半个脑袋，一双睛滴溜溜的四转着，一副特别兴趣的模样。

叶不归了一额的冷汗，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殷无殇，你惨了！

“你……你哪位？”

三百年前，叶不归山办事，在篱河幻境遇凶兽偷袭差丧命之际，有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救过他。

“狗规矩，我就是规矩。”

叶不归满脸复杂，将低趴在他上的人猛地推开，问：“啊……问你话，你哪位啊？”

“还来……”叶不归伸手抵在他的额，怒：“再往我上靠，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

***

“什么叛徒，狗叛徒……”小老儿听完破大骂，掌心里的杯又碎成了粉末，连着和茶叶在他手中变成了虚无。

小老儿听完，不动声，不再发怒，而是重新又泡上了茶，着茶上的浮沫，对叶不归：“你回去吧。”

妈呀！

可是少年却不开说话，只傻乎乎的盯着叶不归，试图往他钻。

神呆怔，目光从惊疑到失神再到惊喜万分，连语气都带上了颤音：“是你，竟然是你……我……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好久……”

那人低着，发顺直，如同鸦羽般黑到透亮，透过黑发能大概看到他的眉，睛又大又亮，眸光纯真且涉世未，肤雪白，嘴也红通，只是材和脸不像一般少年人那么瘦、那么青涩，浑上嘟嘟的。

叶不归闭着睛伸手推了推，没摸到茸茸的枝枝，却摸到了一个温、光溜的。

“是。”叶不归松了气，抱着枝枝赶踏了院，果然转时，目光掠过刚刚师尊坐的地方，小老已经不见了。

第48章

少年被叶不归推开后，挣扎期间才突然发现自己有了白的手，他没再试图往叶不归的钻，只是坐在床上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脚。

凡人帝都，金陵城闹无双。

迷迷糊糊的叶不归直接被吓醒了，睁开就对上了一双乌黑得如同琉璃般的双。

要不是觉这个人有一熟悉，叶不归早就掏剑了，直接将这个人刺个透心凉。

“真的。”叶不归老老实实的。

夜半十分，闹的金陵城也终于归于平静，宽阔的大街只有风落叶声。

***

“问你是谁，再也不说话，我就真动手了。”叶不归冷了脸：“我数到三，三……二……”

估摸着……也就十七八岁少年人的模样。

“吱……”沉默良久的小少年终于抬起，张了张红的，“吱吱……”

这觉……仿佛是个人压在他上。

“你是……”

他盯着缓缓抬的小少年，当看到小少年那张午夜梦回他经常会梦到的脸时，叶不归直接呆了。

“新任尊又是怎么回事？阿离真把自己给嫁了？”

枝枝又胖了吗？

叶不归不好扫它的兴，于是带着它在这金陵城中逛了起来，吃吃喝喝完，寻了一间旅店，开了房间，准备明天再回灵山派。

屋里漆黑，叶不归没睡醒，睛都睁不开，只勉借着从窗棂渗的半寸月光，将趴在他上的人的模样瞧了个模糊。

小老还是小老，只是边的气势变了，这四合院里安静无声，仿佛空气和时间都静止了，鸟笼里的鸟，地笼里的蛐蛐儿，草丛里的蚂蚁，全都一动不动。

叶不归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觉一沉，仿佛压了一块石。

“等等……”叶不归烦躁的抓了抓：“师尊这件事本来就是苏白离的错，咱灵山派的规矩就是这样……”

“那掌门叫什么？张真？这小儿满雌黄，舒心日过多了，敢这么对我阿离？我去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