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白离立刻抬，不知死活：“可以放了我吗？”

可对着殷无殇，他却是格外的容忍，容忍到都乎了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这本就是灵山派弟之后，该要承受的惩罚。

……

殷无殇拂着袖走了，怒气冲冲的。

无可奈何的疚，无能为力的疚。

苏白离都好被侮辱的心理准备了，可接来的几天，殷无殇竟然都没有再动他。

他明明不欠殷无殇什么，什么都不欠他。

苏白离抬看了他一，摇：“不懂。”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果是江小念对他这态度，那他肯定早就一掌甩过去了，骂得他连都抬不起来。

“你猜徒儿为什么要将你留在这儿？”

他的结上了，最终只哑着嗓问：“师尊，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徒儿说的吗？”

殷无殇面无表的勾了勾，他千辛万苦的才找到了师尊，又怎么可能会再轻易将他放了？

其余人在他里都无关要，他大概谁都不想懂，除了江小念……

晚上抱着他睡的时候也很安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会偷偷地冲去洗凉澡，然后再回来又抱着苏白离睡觉。

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问来，他怕问来之后，师尊给他的答案会更令他更痛苦。

苏白离觉得，他现在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接受，只要在他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殷无殇。

他没害过殷无殇，被废丹田，被逐灵山派，被推无妄谷，殷无殇经历的一切和他没有半关系。

苏白离在想什么，殷无殇当然不知，他要是知的话，肯定会把苏白离再爆炒一顿。

他似笑非笑：“师尊，你说呢？徒儿为什么抓你，你真的一都不知吗？”

殷无殇冷哼了一声，“你不懂？是！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

苏白离这样想着，他给自己的反常找了一堆不错的借，但是到底是不是这样，谁都不知。

这简直是赤/的侮辱。

“说什么？”

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是一天吧。

他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闭着睛的苏白离其实什么都知，毕竟边突然多了个人，让他这只母胎solo的单狗有不习惯，所以大半夜的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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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离也不再开说话了，省得自讨没趣。

见他一直沉默，殷无殇问：“师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修士的那一就要放手，只有傻才会的事，的人就应该绑在边，先让自己快乐了再说。

可是他就是疚。

睁睁看着殷无殇被废丹田，看着他被推无妄谷，看着他烧到无法自救，看着他快死了一次又一次。

苏白离看着他的怒气，心里平静异常，生不起半怨气和不甘。

苏白离有些奇怪，咋？上了三天就没兴趣了？自己这么没有魅力的吗？都了，宁愿去冲凉都不上他，几个意思嘛？既然没兴趣了，还抱着他睡啥？

苏白离没错过他的表，于是也看见了殷无殇笑容里的戏谑和嘲。笑他不知状况，嘲他不知所谓。

殷无殇不杀他，又不放了他，或许只是想将他留在这儿，侮辱他践踏他，这似乎比单纯的杀人更愤。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

这样，当初无能为力的愧疚，才会得到救赎。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就意味着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