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盖因不知他是怎么在如此严重的行星级爆炸的温中幸存来的，照999的说法，他的脑域遭到了重创，现在还是植人的状态，但依旧顽地活着。

“明白！”全员振声。

“准备穿过星门，坐标：穆玛星。”

记忆中的向导没有说过这句话，但是在回世界中，境却不同了。

那是星门，目前唯有帝国的上帝之太空堡垒成功构筑的，人造的型虫，无疑是人类智慧的最结晶。

“不是害怕。”

那扇构筑在跑尽，正跟随着堡垒一起自转的大钢铁圆环，中央正逐渐亮起幻的漏斗形弧光。

周愉看着面前的星图, 听见后的人通报，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冥冥中觉到，或许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他就可以顺利醒过来。

盖因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锐地注意到这一，垂眸收敛自己的神。

男人不得已将和他对视。

第一次经历穆玛星战役的冯·盖因威尔无所畏惧, 但这一次，回忆起结局的盖因到害怕了。

“你在害怕？你也会害怕？”

“我需要一个解释。”周愉直直望着他，“还是我需要在战前再用神力检查一遍你的脑。”

他害怕的不是自己的死亡，也不是战友的牺牲, 而是当他坐在逃生舱里, 从透明的防护罩中看到整艘昆仑号在宇宙中无声爆炸时, 那骨髓的孤独和绝望。

或许从环形观察窗可以更明显的看到面前的场景。

醒来，或许就能见到真正的周愉，他的向导，去实现他们曾经的约定。

死者固然得以安息, 生者却需要负重前行。

盖因闭上了。

“是。”

向导可以从那个短暂的吻建立的临时标记当中, 察觉到对方的痛苦, 还有一丝本不应该存在的……战栗。

“为什么？”周愉转过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 住他的。

周愉的那双睛就如同解剖刀一般犀利，他望向那双琥珀的眸, 那双本该如澄澈无一丝霾的黄金瞳此刻却沉淀着苦涩的意味。

不是害怕，而是庆幸……庆幸这场战争至少没有带有他所有在乎的人的生命，没有留他一个人孤独地活在世上。

仅仅是想到这一，他就……

吗？”他扬起声音。

虫后临死反扑，用神力破坏了星，想要拖着所有人一起陪葬，飞船失控坠毁在星球表面，星球湮灭的时候，周愉应该还在虫后的附近。

“很好。”周愉关闭全息投影，转过，周围是总控室忙碌的工作人员，面前的星图上，一个大的蓝圆圈正在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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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先去。”

昆仑号在跃迁中于自动驾驶状态, 少几个驾驶员和观测员也不会怎么样，总控室很快被清空，留两个站得一前一后的人。

星门的传输通比起天然的跃迁更加稳定，特殊的暗质隔离介层可以让舰员在不休眠的况，快速地行距离星际跃。

他说。

“官, 冯·盖因威尔到了。”

“你找我。”白发哨兵站在后方, 没放量兽。

“你知我会让你上舰。”他这样说的，明明是个问句，却用了陈述句的语气。

盖因的嘴颤了颤，他望着前鲜活的人，到心脏一阵缩，血涌到脑。

他知游戏仓的驾驶员是周愉，他知他才是真正的秘密武，他知他才是冒着生命危险的那个。

第121章 终结之战

“是！”

周愉忽然觉得对方有些令他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