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xia等xia等xia。”周愉不愧是专业的面tan，这都没笑chu来，“这一次是结束得有dian突然，这样，再给你一次机会熟悉一xiajin攻方的cao作。”

“哼！”盖因扭过tou，双yan泛金，“看着吧，我会赢的。”

如果被死去的狼王知dao儿zi保持觉醒的状态是为了打游戏不知dao会不会气到诈尸从焚烧炉里把自己的灰拼起来。

一个小时后。

盖因看着那熟悉的堡垒被炸毁的画面，第一次gan觉到扬眉吐气，空气如此甜mei，月光如此皎洁，画面上的“You win”如此养yan。

“终于！”他握着手柄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xia。

周愉斜睨了他一yan，神qing有些微妙，“恭喜。”

真好哄。

某人立刻把脸上的欣喜收起来，若无其事地把手柄抛到茶几上。

“不玩了，没意思。”

周愉dian了diantou，关掉了屏幕。

没了喧闹的背景音，房间里再一次安静xia来。

有种说不清dao不明的气氛开始发酵。

“说吧。”盖因坐回沙发上，抱着手臂，看着黑漆漆的ye晶屏，对着shen边的人dao。

“说什么？”周愉侧过tou。

“说你想说的。”男人这样回答，“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为什么你有时候看起来好像认识我的样zi——你不就是想让我冷静xia来好好听你解释吗？现在你可以说了。”

“……好。”周愉把整个人侧过来，“看我。”

“你就这样说。”

周愉伸手把青年的tou扭过来对着他。

四目相对，盖因xia意识地躲闪了一xia视线，然后才慢慢看向他。

周愉的yan神认真极了，当他没有使用能力的时候，他的虹膜是灰蓝se的，像是在森林里的一抔湖shui，倒映着天空的靛蓝和湖底的墨绿，令人不由自主地放松xia来。

“我接xia来说的话，可能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是都是真的。”

“什……什么？”

“狼王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盖因瞳孔骤缩，他拨开了周愉的手，“好吧，到此为止，我不想听你胡扯了——什么叫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他不是谁是？”

“他只是你幻想chu来的父亲，一个心灵的wei藉，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周愉看着他，“我不知dao你真正的父亲是谁，但一定不是他，你可以试着回忆一xia所有的细节，检查你的记忆，它们是不是非常模糊？仔细倾听你nei心的声音，你一定已经gan觉到了。”

盖因薅了一把自己的tou发。

“不止是狼王，你看到的、听到的、gan觉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周愉说dao，“狼人也不是你真正的shen份，我们甚至都不在这里。”

周愉偏过tou，看向那个漆黑的屏幕。

“这里就像是一场游戏，一场过于真实的游戏，所有的人都是NPC，为了维护这个游戏正常运行而存在，而我们则是玩家，真实的躯ti在外界某处，只有意识和这个世界相连接。”

盖因偏过tou，“……你是说，只有你，和我，是真实存在的人，其他人都是假的？”

周愉dian了diantou，“对。”

银发男人哼笑了一声，“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

“你不相信？”

“我相信。”盖因dian了diantou，“我相信你为了把我洗脑能编chu多瞎的话来了。”

“……”周愉深xi了一kou气，“我就知dao这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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