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都被他逗笑了，“你愿意租的话那真是帮了大忙了。”

“哇哦，这里真是……”

“……什么？”

青年在沙发上，觉自己宛若一条咸鱼。

“不不不，用不着，”盖因把他扶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真的吗？谢谢。”男生显然有一些受若惊。

“……我尽量小声？”

“是的……我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只是想要有个住的地方。”男生抬起，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抹红，“我知你，你是灰狼乐队的冯·盖因，对吗？”

“我之前一直住在西郊那边的集装箱公寓，这里比起那边好太多了。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还以为阁楼会很小很挤，但实际上居然有这么大，这里有床，有衣架，还有书桌，居然还有天窗！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星星吗？”

“请问是你找合租人吗？”一个金发碧的小个男生站在外面，怯生生地问。

“这就是我要住的阁楼？”这位租客很顺利地爬上了盖因临时借来的伸缩梯，看着一片狼藉的阁楼。

他看了手机，快到上班时间了。

“抱歉，我是玩乐队的，你知……搞摇乐的人基本上就和半个聋差不多。”盖因毫不客气地摸着鼻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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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半。”

他拿起沙发上的一件仔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有吗？”盖因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男生先是兴地笑了笑，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我可能一拿不一个月的租金……”

“我真的很抱歉！”男生朝他鞠了个躬。

“谢谢……不过启蒙真的不敢当。”盖因有些吃惊，他侧过，“你要来吗？我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带你看一房间。”

“唔……天气好的时候应该可以吧……”盖因不确定地说。

“我想要租这个房间！可以吗？”男生说，“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伴和，而且我睡觉很沉的，就算有噪声也没关系……啊不，我不是说你弹的是噪声，我是说……如果你需要在楼练习的话，请不要介意……”

“是的，你听说过我？”

谁知对方的表忽然异常严肃，“你是搞摇的？那你平时会在家练歌吗？”

“当然。”这人居然从兜里拿了一个分贝仪，上面的数字在37-39分贝之间波动不止。

“我知，有，还很吵，上也不方便。”盖因耸了耸肩膀。

“抱歉啊，兄弟。”盖因在他后着歉。

“我是个作家，你明白吗？我挑选阁楼住的原因就是我需要一个单独的，安静的写作环境，你这个地方，完全不合格。”那人不满意地摇。

青年犹疑地顿了一，“……会？”

忙活了一天，没有任何收获。

盖因帮他解背后的吉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带他上阁楼转了一圈。

“你为什么不在租房要求里写来，害得我白跑一趟，耽误我今天的码字时间。”对方气冲冲地走了。

“和我理想中的一样。”男孩转过来。

……

“你会早晚归然后搞很大动静吗？”

“我……我叫奈尔。”

盖因用尖了腔，啧了一声。

“你能拿多少？”

“我看过一次，在现场，你的音乐很有力量和冲击力，真的非常震撼，我……我开始学吉他也是因为你，你就像是我的摇启蒙。”男生的语气很真挚。

“呃，抱歉，我现在要门了，所以……”盖因看到男生后比他还要两个的黑吉他包，“嗯……你也弹吉他？”

“天窗太小不够通风，没有遮光帘我还要再买，而且这里的隔音一般，我甚至可以听到街上的汽车鸣笛声。”

。

“……对。”盖因看对方的表，就有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