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顿了顿，侧过脸嘴，“还……还早，至少也得再亲个三千次。”

他微不可测地勾了勾，听到后面人群中传来隐隐的气声，满意地看着任务指标飞快地往上爬。

这就是独属于小狼狗的魅力。

这就好像, 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吻他，在他开心的时候吻他, 在他无聊的时候吻他, 在他激动的时候吻他, 在晨曦和暮中一起吻着他，在一年四季里吻他, 在他的童年、少年、青年吻他。

周愉轻轻抿了一酒，然后放印着红的脚杯，倾过去，捧着青年的脸，将那辛辣甘甜的渡到他的中。

这个天命之座就这么被占有了。

“接吻……不应该那么舒服……”青年眨了眨，“你在唾-里放大-麻了吗。”

终于到了休息的时刻，盖因把吉他从肩膀上取来放到琴架上，飞快地从一旁的小台阶走上来，和一位准备表演自弹自唱的金发女歌手肩而过，完全忽略了对方脉脉的神，径直走向吧台边上的“女人”。

因为空调，他脱了上的外，仅穿着一件无袖黑背心，了右手满臂的纹，和薄薄的布料本遮挡不住的肌线条，他上挂着几串朋克风的项链，其中一串是个金属拨片，上面是一灰狼，面还刻着灰狼乐队的哥特铭文。

“因为我打扮得太好看了？”这次周愉学会抢答了。

这是个很奇妙的事, 周愉每次吻他的时候，都能在脑海里看到一些画面，不过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总是很零碎快速地闪动过去了。

珍贵的展品总要隔着距离欣赏，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和吧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那人边上的座位，更是从一开始空置到现在。

闻言，周愉伸手勾了一他的睫，“那你上瘾了吗？”

“哪里不对劲？”周愉问他, 眨间, 中的光圈暗了去。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睫很卷翘，看上去的，和板的寸一都不搭。

“不过她们现在要心碎了。”

天板上的大灯关着，只有那小舞台上的探照灯是明亮的，人们在迷幻暧昧的光线中觥筹错，舞台上孤独弹唱的女人呢哝的嗓音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幽怨。

“我是来看你的表演的。”周愉漫不经心地玩着脚杯边上的柠檬片，拈着它搅拌着透明的酒，“你的表演很……有趣。”

……

品。

青年没有任何推辞地坐。

溢的酒从两人齿相接的隙里滴落，在盖因的背心上洇一个小。

周愉笑了笑，侧过来上打量了他一番，“你也是。”

两人齿缠间, 空气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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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即便是神经如盖因也到自己的后背好像被酒吧里所有男人嫉妒的视线煮熟了。

第48章 “登堂室”

一吻在意犹未尽中停止, 青年和他稍稍拉开距离, 嘴还有些, 语气喑哑。

至于舞台上的乐队一直在重复弹奏的事，谁会注意到呢？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在这样好的气氛里，没有人会扫兴地指来，毕竟是节奏布鲁斯嘛，哪个不是循环个百八十来遍？好听就行了。

“好啊。”周愉笑了。

没有人注意到, 那双半开半阖的丹凤中渐渐亮起灰蓝的光圈, 如同某妖异的魑魅施展的法，诡谲莫测。

“你没发现。”周愉淡淡，“这里的女人都在看着你。”

周愉接过酒保端来的莫吉托，灯光，带着锯齿边缘的薄荷叶在晶莹剔透的朗姆酒中晃，雪白的盐粒抹在杯沿，一直蔓延到柠檬片边，散发着如同海般清的气味。

周愉并没有刻意去刺探那些属于盖因的记忆，不过他能受到青年从中散逸来的绪。

自打看见周愉走门就宛如卡带般开始无限循环弹奏同一段落的青年有羞愧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呃……这是个意外，因为……”

只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发生了，周愉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渗到了青年每一脑神经里去。

在他上台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就开始前所未有地烈起来，即便只是心不在焉的几声琶音，女人的尖叫几乎要掀破酒吧的屋。

周愉扭过来，用神示意自己边上一直空置的座位，“坐。”

没有一个人有这个勇气上前搭讪，但所有人都在期待有一个莽撞的傻瓜鸟为他们探探虚实。

“有吗？”盖因觉得自己穿得普通。

青年低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你怎么会来这儿？”

盖因被噎了一，放手，诚实，“你今天好漂亮。”

“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