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父转看去，颤声问：“你、你说什么？”

卫崇安抚地拍了拍父亲的手，“爸放心，我知你就是想让他吃个教训，我会努力保全他的。”

卫父神惶然，临到，他仍是不心，抓住大儿的手：“你二叔……会判多少年？”

能将卫建平绳之以法，已经算是为陆余报仇。

“你上大学，创了业，他们全力支持；我想小生意，就说我没那个脑……他们说对了，我确实没那个脑，你成功了。可是我多想他们支持我一次啊！哪怕一次都行，但他们没有！”

“大哥，我真的好恨你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在你的分公司当了个徒有虚名的老总。”卫建平狠狠摸一把鼻涕泪，继续，“别以为我不知，其实我的每个决策，都要送到卫崇手中，他说行才是真的行！当我是什么？吃饭的吗？”

然而事没那么简单，二手贩虽然咬定卫建平，卫建平本人却是极力否认，且毒品已被销毁，只要没有那本详细记录他与人易的《悲惨世界》，任凭别人嘴说来，也奈何不了他。

卫崇也忍不住：“二叔，我只是帮您把把关而已。”

事暂时陷僵局，警方需要一步取证才能给卫建平定罪。

卫崇说：“爸，妈，这里给我就好，你们回去吧。”

老人的嗓音浑浊沙哑，乔今知他为什么歉，勉笑了说：“没事的，爸。”

乔今与卫崇皆是冷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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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父哽咽：“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这样，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乔今提供了录音，与当初从卫别墅床垫找的那一小包毒品，上面确实有卫建平的指纹。

“够了！”卫父，“狗咬狗一嘴，你们谁都别想逃。”

卫建平惨然一笑，抬起枯枝般的手指，“你看看你们，都那么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一坨屎……大哥，从小我就什么都比不过你，爸妈总是夸你聪明，给你买新衣服新文，我必须自己要，他们才会想起我。你得了什么奖，他们到炫耀，说自己有个好儿。我拼死拼活拿了奖状，他们本不在意。”

“大哥！我什么都没啊！”

卫母：“你有什么资格恨你大哥？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卫建平对此解释，录音中的人不是他，毒品上的指纹也是别人伪造上去的。简直比死鸭的嘴还，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

面对卫建平声泪俱的控诉，卫父忍不住上前一步：“建平……”

卫父泪不止，卫父亦不免嗓音嘶哑：“卫建平，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大哥这些年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吗？现在说这些话，就是在剜你大哥的心哪！”

卫父颤抖着，艰涩：“让他活来吧……其他的，我也不奢求了。”转而去抓乔今的手，用力晃了晃，“孩，爸对不起你啊。”

卫建平不傻，他知照自己贩毒的数目，一旦承认，这条老命就岌岌可危了，而他也信大哥虽然对自己失望透，但不会坐视不自己送命。

卫建平睁圆了，膝行到卫父面前，手拽着卫父胳膊重重一摇，“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要将我送去警局？”

说到此，卫父摇摇坠，卫母连忙搀住丈夫，恨铁不成钢地对卫建平说：“事到如今，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他们去世的时候，想着还是你，哦，还有他们的宝贝孙孙女，也就卫崇与卫妩，我呢？我的卫智呢？他们老糊涂了，想不起来了！”

卫建平陡然像被一双铁手掐住了咙，一时间竟不能发声，冷风让他哆嗦不止，上牙齿碰撞，咯吱作响。直到被保镖拖拽起来，他猛然挣脱，吼：“大哥！我好恨你啊！”

判多少年说不准，卫建平的命才是迫在眉睫的，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

“我不需要！不需要！”卫建平以手锤地，“不过我说什么也没用吧，毕竟这是你们家的公司，不是我的，我说话，就是个。”

卫父老泪潸然，一脚踢开卫建平，“我看你这些年骗的最多的就是我！我哪里亏待过你啊，建平，我们卫家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说白了，人证是有，证不足。

“没你往江里？你那个包里都是什么？！”

卫建平与那二手贩被带去警局。

一片凄风苦雨中，唯有乔今波澜不惊，冷静地看着卫建平：“不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心里有再大的恨，都不是你违法犯罪的理由。恶就是恶，你了就是了。”

“包里都是面粉！”卫建平咬死，“我就是想骗钱，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