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质赶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

“那你为什么突然就国啊？”

两人中关系一般，但碰巧在一个大学上学，时不时碰上几面，一来二往，倒是亲近许多，发展成了死党。

“是啊……害得我抄作业也不知找谁了，天天盼着你回来。”葛琪也说话了。

程叶熏，“好。”

梁贺谦也停了动作。

“哎，程叶熏，这么久不回来，我今儿见了你兴，来！我敬你！”

蒋柔依看了看差不多人齐了，正讲话呢，门又被打开，一个个儿站在门，发短而显得很有气神，眉周正，众人顿了几秒，又立即沸腾起来。

她让梁贺谦找个空位置坐。

程叶熏也跟着笑。

程叶熏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坐那儿看大家聊，一个个激昂扬地起哄，还蛮有意思的，他看向主角，目光与他对视，对方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意大利。”

两人再没对视，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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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作业能有程叶熏的正确率？！”

程叶熏被问及，也有不知怎么说，“……我舅舅想让我换个环境。”

“事取消了。”梁贺谦简单地解释一嘴，然后取了个杯，往里倒了大半杯，“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啊。”

客气呀。”葛琪笑，“今天来的都是老同学，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你就当中一样好了。”

没一会儿人差不多都来了，满满当当的一个屋，只剩几个空座。

“你舅舅？那你父母呢，也同意？”何质追着问。

昔日的育委员于健端着杯酒，想要调节一气氛，便过来主动过来碰杯。

“我、我不能喝酒。”程叶熏想起来答应了陆怀珏的。

场面安静来。

“哎，程叶熏，你当时国去了哪儿啊？英国？”饭桌上有人问了起来。

大家吃着喝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程叶熏上。

“我记得那段时间你好久没来上课，后来有人直接把你的书桌收拾净，东西全都带走了，大家一问才知你是国了，太突然了。”

“你不是不来嘛。”蒋柔依瞪他一，前几天还特意找她私聊说来不了，今儿又突然冒来，什么鬼病。

“我父母……”程叶熏声音低了一，“那时候意外逝世了。”

“哎——班！”

“不着急。”蒋柔依来解围，“这样，先让班坐，大家边吃边聊再喝酒！”

“没。”

接着何质拆台了，“你拉倒吧，你后来抄我的作业不也抄得吗？”

程叶熏左边还有一个空座，他没觉得梁贺谦会坐他边上，但是过一会儿，梁贺谦倒是直接走了过来，在空座前停了，坐。

“不能喝啊。”于健猜想了一，“酒过？”

“自罚一杯可不够哈班……”大家跟着起哄，“少说也得三杯嘛。”

蒋柔依看他一，悄咪咪问他，“你吃饭了吗？”

哪里能过去。失去亲人的痛远比嘴上说的更难吧。

“哦……”大家。

“不是。”程叶熏想了一措辞，“我家里那位不让喝。”

众人笑了起来，何质说，“不带你这样的啊，用完就扔呢还。”

“……”

“梁哥！”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喊着那个人，以不同的称呼。

梁贺谦剜他一，皱了眉，又转看了看程叶熏，见他没有太低落，反倒是摇摇，，“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