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kou咬得程砚松开手，他伸开五指看着虎kou处翻起的pi肉，血很快liuru指feng。

程嘉余剧烈chuan息着，赤luo雪白的shenti，一双圆翘的琥珀seyan眸盛着脆弱的恨意与惧怕，亮如一团灼心的火焰，烧向程砚。

“我不是你的东西。”程嘉余忍着yan泪怒视程砚，一字一句说，“永远不是。”

血珠滴在被zi上。垂落的手指忽然错乱般chou动一xia，像是nei里的神经大片崩开以至肉ti也开始chu现裂feng。

男人冰冷俊mei的脸上忽然牵起一个笑。程砚恍若不觉痛gan，抬手tian掉一dian手心的血迹，温声说，“嘉嘉长大了。”

突然的战栗笼罩程嘉余的四肢。他终于觉得chu不对劲，昏暗中却看不清哥哥的脸，只gan到倏忽上涌的陌生和惧意，这种gan觉令他昏沉作呕，脑海里猛地闪过极为模糊的记忆片段。他不知dao那是什么。

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程嘉余被握住手腕重新拷了回去。他拼命踢打抗拒，却被猛地抓起脚腕往上提，程砚捡起落在床边的新领带，绕过程嘉余细瘦的脚踝，绑紧。

“不要！不要！”程嘉余吓得浑shen快tanruan，大哭起来。他一瞬间被太多片段sai满——哥哥这些天对他zuo的一切。周都从他面前落jinshui里。黑的、混乱摇摆的人影。周杨赤luoshenti上的黑se绑带，铁链，贴着自己耳边说的话……那个令他痛苦想吐的封闭房间，无尽的病态恐怖的交媾，在他yan中不是zuoai，只有扭曲的疼痛和疯狂。

那是哥哥和别人的ai。不是他的。

“好乖……”

程砚提着程嘉余的脚腕俯shen，手指深深陷jin那湿ruan的xue里，两指分开把脆弱细nen的xuekou往外撑，听着shenxia人呜咽哭泣，shenti不断发抖，发re，充满生命嗡鸣的mei妙。

真好听。比他想象中的更好听。

“别碰我……”程嘉余哭着chuan息，被手指rou得哽咽呻yin，连乳首都因肉ti的快gan尖尖立起，yan中却满是绝望，“讨厌你。”

第三gen手指连gen挤jin，一齐chajin深处，xuedao被生生拓开，引起程嘉余几xia绷紧发抖，哭得几乎chuan不上气。程砚快把弟弟的脚心nie碎了，却浑然不觉开kou，“嘉嘉，别让我生气。”

程嘉余却报复一般回应他，“我讨厌你！”

“你把我当zuo一个东西。”程嘉余浑shen凌乱不堪，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双yan通红看他如仇恨，“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人看，我连你的弟弟都不是……我就是个wu件，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程嘉余的话音被猛地扼jin咽hou。程砚掐紧弟弟的hou咙，xiong膛深深起伏，呼xi，手背青筋暴起，落xia。

他解开pi带，弯腰张嘴tianjin程嘉余的耳朵，在shenxia人窒息的痉挛中温柔如qing人低语，“你怎么知dao我每天都在想……把你zuo成个wu件？”

“呜……啊——啊！”

异wu一寸一寸挤jin窄小的rukou，青筋贲张搏动，膨胀如cu棍。湿re的xue肉沿着ru侵的阴jing一路死死咬上来蠕动绞紧，程砚叹息一声，暴nue的因zi在血ye中每一粒细胞里疯狂叫嚣，程砚恍若未觉。

他知dao过去的每一天他都zuo错了，那是他的错误判断和失败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他早该知dao既然程嘉余是他的，就要从里到外永远都是他的。

这gan觉太过mei妙，以至他能够暂时忘记施nue，不用从控制肉ti的细节程序上满足xingyu。快gan是这么新鲜陌生，让程砚只尝上一kou就彻底上了瘾。

cu大的阴jing在xue里来回choucha，程嘉余从冲ding的满涨和快gan中清醒过来，他被ding得颠簸不止，拍击时全是粘稠shui声。张嘴全是破碎chuan息，连呻yin都发不chu。哭泣之间尽是心碎，肉ti却比灵魂契合，每一次交rong带来的快gan都令shenti震颤。

撞击很快一次比一次激烈。温柔冷淡的外pi被qingyu一举撕毁，程砚宛如在qiang暴自己的弟弟，程嘉余的脚腕被抓chu淤青，shenti近乎被对折的痛苦令他gan到xiong腔都快被挤碎。gaore的yingwu疯狂开拓xuedao，把柔nen的xuekou碾得扭曲通红，tongji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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