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奇怪的话故意吓唬我。”程嘉余坐在椅上，生闷气不去看周杨，“我知你会和我哥……上、上床，你们两人是侣，当然会这事，如果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事，那你真的很无……唔！”

程嘉余十分讨厌周杨的说话方式，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却说一些尖利刻薄的话，至少对他是这副两面派的模样。程嘉余虽然不愿，但站久了总是累，也还是别扭坐了。

周杨优雅地着烟，吐一柔缓的雾，指尖一玻璃那边的卧室，“那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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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余惊疑不定背贴在墙上，看看玻璃那边的卧室，又看向程砚，思绪陷一团混，“，什么？这些是什么……哥哥要来？”

第10章

他的双手忽然被反扭到背后，骨“咔”的一声响，程嘉余顿时疼得浑僵，就在这短暂的失去行动力的几秒间，他的手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靠在了椅背上。

“好奇吗？”

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周杨坐在唯一的一把椅上，穿着光的丝绸睡袍，四肢纤细光洁，嘴红，透着诱人的光泽。他在烟。周杨连烟的样都染着勾人的味，那烟味香甜腻，程嘉余不喜烟味，也觉得这个味奇怪，只能站在窗边回避，偏过脸不去看周杨。

他这么问，却没有需要程嘉余回答的意思，继续轻轻转过他的，“床的墙上有两个圆环，看到没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床底有一个箱，里面有绳，手铐，鞭，香蜡……待会儿你哥哥来了，我就会把这些东西拿来。知这些是用来什么的吗，嗯？”

告诉你。”

周杨从椅上站起，踱到程嘉余面前，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一般引着他的目光看向玻璃的对面，在他耳边轻声说，“那面玻璃是单向的，你可以看到我的房间，但不能从我的房间看这里，知为什么吗？”

他知哥哥不会他。梦了一百回也不会成真，泪掉了无数次终究也只是泪。他是这场扭曲的单方面恋中唯一的牺牲品，没有另一个人参与，他就是可笑的飞蛾扑向火，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烧掉了翅膀。

“你什么——你疯了吗？！”程嘉余气得大喊要挣扎，然而接着周杨绕到他的前面，拿巾将他的嘴堵住了。

程嘉余快被他吓坏了，挣扎着想推开他，“放开我！”周杨却很快恢复平静，松开他，甚至冲他笑了笑。

“对不起啊嘉嘉，我不想吓你。”周杨摸摸程嘉余的脸，被用力甩开也不在意，把一旁的椅拖过来，“累了就坐这里吧，沙发就不要坐了，乖。”

程嘉余站在窗边。他的背得笔直，手臂贴在墙上，手指无意识住窗台，是一个本能的防卫姿态。

“唔唔！”程嘉余气急又恐惧，满脸通红拼命要拿脚去踢周杨，但他在突如其来的束缚中吓

他不喜周杨。但周杨对他说那句话，程嘉余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来。这辈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只是别人的，他就是作践自己，要把自尊再扔在别人脚任人践踏。他讨厌周杨的所有一切，但那又如何，哥哥他。

这是个奇怪的房间。没有一个普通卧室大，只有一个黑的沙发，一扇蓝的琉璃窗，墙面是整齐的灰，房间的地板铺一整片大士革玫瑰纹地毯。房间不通光，与一个卧室相连，中间却以一块大的玻璃切开，从这个房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对面卧室的每一个细节。

周杨神经质地掩嘴笑起来，程嘉余被他的模样吓得后退，撞上沙发。谁知周杨立刻恶狠狠抓住他的胳膊拉回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这是他的位置，只有他能坐！”

“我和程砚经常在那张床上。”周杨注视着程嘉余陡然变白的脸，漂亮的双弯起微微的弧，漫不经心继续，“你哥哥不喜外面的宾馆，也不带人去他家里，所以我家是最好的选择。你看，嘉嘉。”

“嘘，天真的小可。”周杨安抚着他，上甜的烟味包裹住程嘉余的嗅觉，令他十分抗拒与不适，但周杨说的话却又令他无法控制地集中神去听，“放心，今天你哥哥不会来这个房间。我也不喜他来这个房间，每次他坐在这个沙发上，我就只能在玻璃的那边……表演……讨好他……”

程嘉余不解看着玻璃，不明白这样的设计是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