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被问得一怔，抬与一脸茫然的周都对视半晌，心中也升一疑问。

安静的车里，程砚的声音低冷响起。程嘉余抓着安全带一眨睛，不太明白地望向他。但程砚没有看他，只依旧平稳地目视前方，继续，“除了我，谁都不行。听到没有？”

周都只好不再多问，陪程嘉余去停车场等。

“以后不要让别人碰你的手机。”

“上来。”程砚对程嘉余说。黑的睛扫过周都，对他彬彬有礼，“麻烦你陪他。”

程嘉余没想到今天他哥回来接他，很兴地问，“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程嘉余才不了那么多，他哥不和那周杨在一起正好。他很快收拾好书包背起来，拽着周都往外走，“快快，我哥说让我去停车场等他。”

他不知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放还在打针的周杨过来接他，但只要哥哥陪在自己边，程嘉余怎么样都兴，也就不去想别的事。

程砚给程嘉余换了个新手机，原来的手机也没有什么问题，但程砚说正好看到新型号，就买了一个，程嘉余就兴兴收，还特地选了个好看的手机壳细心把新手机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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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疑问很快就散了，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依赖与盼着哥哥来接他回家的愉快心压倒一切，程嘉余没有细想，“可能因为我常来的就是这里吧。哎呀，你哪那么多好奇，赶去了。”

周都摆摆手，非常好脾气地说没事，等看着程嘉余坐上车后，后退一步与他挥挥手告别。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程嘉余半天没明白过来，不解回答：“什么了……就和平时一样呀。”

程砚没有说话。车里安静，舒适，有淡淡的香气，以及从程砚上传来的一医院消毒的味。程嘉余确定他哥之前就在陪周杨打针。在他看来，周杨就是个招百的漂亮妖，想尽办法要把哥哥从他边抢走，装可怜，装柔弱，还要装病，说自己失眠，抑郁，地扯着他哥要人陪他，照顾他。程嘉余觉得周杨本就是在戏，偏偏还得他哥这样对他上心。

“我和周都一起逛商场呢。”

“哥哥，你看这个。”程嘉余挤到程砚怀里，把手机拿给他看，“新上映的电影，听说可好看了

话里程砚的声音莫名绷，听上去比平时还要冷，“你在哪。”

程砚平稳开着车，却不答他的话，而是问，“你今天拿手机什么了？”

第9章

他忽然冒个念：不会是他偷偷看周杨的微博，被哥哥发现了？程嘉余顿时非常张，着手机咽咽，努力冷静地回忆自己翻别人微博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蛛丝迹。没有评论也没有赞，理来说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程嘉余想了半天，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二十分钟不到，程砚就来了。黑轿车停在两个小孩面前，车窗摇，程砚那张英俊却稍显缺乏温度的脸。

这阵程砚常常陪着他，每天都会在学校门等他课，不再说上班有事或者周杨找他。程嘉余只要有哥哥陪他，其他的都变得不重要。他心一好就显得不是那么坏脾气，喜绕着程砚转来转去，嘴上不承认，实际上也就是在撒。

“怎么了，哥哥？”程嘉余有一心虚，小声说，“刚才周都给我清了一手机，我总是不删东西，存都快满了。”

周都被推着往前走，疑惑问：“刚才电话里你也没说你在哪个商场啊，你哥怎么就知来这里接你？”

“二十分钟后到停车场来，我来接你。”电话那说完便挂了。程嘉余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绪立刻转晴，兴冲冲把礼放书包里，“走，我哥哥来接我了。”

周都不解：“你哥不是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