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坐得更舒服一。

程砚站在床边看着护士给程嘉余打好针，护士走后，程砚说：“挂完后，你自己坐车回家，我给你请好假了。”

程嘉余呆愣半晌，“哥哥不陪我吗？”

程砚漆黑幽的睛看着他，“我有事。”

有什么事？不是和单位请过假了吗？程嘉余惶惶然想着，哥哥还没有消气。因为自己发火，把脾气都洒在哥哥上，让哥哥不兴了。

“对不起，哥哥。”程嘉余的声音小而微弱，因为病得不舒服，也因为张害怕。他不习惯陌生的环境，也不喜人多的地方，一个人会让他焦虑不安，生病更是令他异常脆弱。

然而程砚却好像忘了他的弟弟对环境的，只是说，“我走了。”

“哥哥。”程嘉余着急抓住程砚垂在侧的手指，几乎乞求般望着他，“我不想一个人打针，可不可以陪我打完再走？”

程砚在大多数时候对程嘉余是温和的，细致的。这让程嘉余总是不记，忘记他哥一旦冷来，是多么像变了一个人。

程砚回手，转离开了病房。

第8章

“程先生。”

“您的弟弟一直在哭……”

“我来。”

熟睡的程嘉余被抱起来，脸上还挂着发烧过后的红和未的泪痕，形清瘦、小巧，被抱在男人怀里像个致雪白的玩偶。

程嘉余天生质差，生病，常常程砚送来这个医院。护士们都喜这个漂亮净的小孩，因其脸可，就忽略了他有些乖张骄纵的小坏脾气。但喜是喜，却都自觉地不去上手抱抱，因为他们都知程砚先生不喜。

虽然程砚先生温和，有礼，但照顾程嘉余的护士们都默契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哥哥不喜别人碰他的弟弟。

程嘉余睡得很不舒服。沉重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抓着他，拖着他，把他往无人黑暗的荒凉拖。他磕得浑到都疼，恐惧到心脏快要腔，模糊的影跃重叠，在他前晃一片诡异混的黑。

“嘉嘉。”

清冷低缓的一声，将程嘉余从梦中唤醒。程嘉余睁开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打。他恍惚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未开灯的昏暗房间一片蓝，他哥坐在床边，逆着窗外沉沉的夜，像一黑的沉默剪影。

程嘉余愣愣望着他哥的影，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梦魇得手指在被里微微发着抖。程砚仿佛能一看穿他的心事，自然地把手伸被，握住他发抖的指尖，轻轻着。

“又噩梦了？”程砚轻声问。

程嘉余勉应一声，程砚就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大手摸到他汗的后背，从旁边拿过已经放在那里的整齐睡衣，提起程嘉余的上衣衣摆，在他耳边缓声说，“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