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力袭向程嘉余，令他渐渐心神慌到不过气来。他哥每多一秒沉默不语，他就每多一份恐惧，直到飞速在这神被一消解的过程中丢盔弃甲，率先投降。

“哥……”程嘉余抓被，抬不安看了程砚，声音又低又急，全然没了几分钟前大吵大闹的气势，“你生气了吗……？”

没有回答。程嘉余眨眨，几乎要哭来。他太害怕程砚不理他，每次被冷落都是一场翻来覆去的煎熬，几乎在他的心中留的心理影。程嘉余往程砚的方向爬过去一，放了声音，“哥，你别生气。”

程砚还是没有说话。程嘉余吓得不敢去看他的脸，低着忍着委屈和害怕，无措地叫他哥，眶越来越红，中已经开始盈起光。

程砚终于开，声音低冷，“要说什么？”

“对不起。”程嘉余的泪在眶里打转，却还是委委屈屈小声歉，“我错了哥哥，不要对我生气。”

“哪里错了。”

“不该……反锁房门。”

“还有呢。”

程嘉余咬着嘴，憋泪憋得鼻酸涩通红，“还，还有……不该在电话里对你发脾气。”

“不对。”

程嘉余又急又迷茫，不知自己还有哪里错。他怕回答不上来就会受罚，一着急就忍不住掉泪，再开时哭腔变重，“我不知……哥哥。”

泪一掉来就再收拾不住，程嘉余一个人可怜坐在床上抱着被掉泪，一想到他哥可能接来好几天都冷对他，害怕得手脚都了。偏偏程砚始终静静坐在床边，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但似乎始终都在看着程嘉余，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哭。

直到程嘉余一边鼻一边小心挪过来牵住他的袖咕哝着哥哥，程砚才终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程嘉余脸上的泪痕。

“你没有吃晚饭。”程砚没有给他掉泪的意思，只是碰到一漉漉的珠，就慢条斯理把手收回去，低声说，“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我让你吃饭，你就要吃。”

程嘉余，忍不住小小地一声哭嗝。慌的绪稍微平息后，肤很快产生大的空虚。程嘉余急需程砚温的温给他确定和安全，来消弭方才程砚带给他的短暂不适。

“哥，我想抱抱你。”程嘉余开，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飘不稳定，带着哭过后呢哝般的沙哑。

程砚微微侧过，给一个默许的态度，程嘉余便靠近过去，伸手抱住程砚的脖，缩程砚的怀里，闭上睛时睫颤抖着，他没有在程砚上闻到别人的味，这令他的心迅速回温，绪终于良状态。

程嘉余窝在程砚怀里，小声说，“我不喜你去见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