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就这么喜“妮妮”吗？

“穿女装就是gay了？向也不是这么定的吧。我只是觉得女装漂亮，那些小裙和制服多漂亮啊，我喜就穿了。”虞言说。

虞言真心诚意地和丁夏歉，丁夏却不发一言。

是男是女，这个问题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丁夏不知。

客厅里一时寂静无声。

“你别站着了。”丁夏终于开给虞言了判决书，说：“我原谅你了。”

都送我了。”

而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嗯。”丁夏又看了虞言一，说：“本来我也不是很生气。”

丁夏其实也不知自己是不是gay。

丁夏想，妮妮是假的，虞言是真的，妮妮那些引他的特质，是从虞言上来的。

丁夏舒一气，他想清楚了，他喜虞言，不是假的。

比起被欺骗的愤怒，丁夏的生气更像是被迫丑的羞恼，还是被迫在心上人面前丑的羞恼。

“想象就想象喽，我想象中的她是她现实中的一分，如果她没有展现她这一分的特质，我又怎么能在心中构建一个她。”

“那你穿女装？”

丁夏“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虞言把盒重新装好了，然后站起来给丁夏鞠了个躬。

班上女生一直说无关别，丁夏一开始是不认同的，同恋就是同恋，异恋就是异恋，同恋还能喜异么？

虞言的小名。

丁夏其实没有想象中的生气。

包装盒是粉的，粉的缎带在包装盒一侧打了个结，虞言小心拆开蝴蝶结，打开了盒。

盒里躺着虞言一直想要的动漫手办，国买不到，还得找代购从日本买，虞言和丁夏聊天时只不过提了一句说自己想要，丁夏就给他买过来了。

他是真的很喜妮妮，还打算在妮妮生日前表白，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日系萌少女，所以虞言一现在他面前就动了心。所以认真算来，是虞言让他动心，而不是妮妮。

还是江芙说的对，丁夏的只是丁夏以为的他。

虞言一愣，直起来，说：“不算吧，我对男的没什么觉。”

虞言偷偷抬瞄了一，丁夏面沉如，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虞言有些气，还有些生气。

说的多好啊。

虞言又犯贱地难过了起来，绪转换得很快。他低低“哦”了一声，拿过了丁夏送给他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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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言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但很快又开心起来了，兴奋：“真的啊？你真的原谅我了？”

丁夏突然问：“你是gay吗？”

可是真的。

“对不起，我不该故意骗你，不该故意撩你，更不该因为主观恶意欺骗你的。我知你很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我都接受。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把我穿女装的事去，我也接受，反正是我错了。真的真的对不起。”

对妮妮的并不因为虞言的掉而消失，他没厉害到说不喜就不喜的地步。而江芙也提醒过他了，说自己喜的只是想象中的妮妮。

“妮妮”有什么好的，又装又嗲还撩，虞言是冲着恶心丁夏去的，才故意立的这么一个人设。

但现在，丁夏似乎有明白了。

丁夏神沉沉，面无表：“不是送你的，是送给妮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