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也好，不过工资都得要到，一晚上还是有不少呢。”谢瀛提醒。

江芙期期艾艾地说：“您昨晚也没对我什么。”

黑慕尚突然朝江芙打了前车灯。

没到早峰的公路通畅无阻，谢瀛挂挡提速，往二环路驶去。

江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

伸一刀缩也是一刀，脆果决才能争取到机会。

谢瀛故意在“找你的”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果不其然，江芙的脸顿时就变了，他努力装一副平静的样，但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是卖了他。

不过今天就说不准了。

谢瀛慢悠悠地接上了刚才的话，手指还有一没一地敲着方向盘，“知我是谁还敢上我的车，真不怕我对你什么啊？”

谢瀛踩住油门，说：“云城一中？那离这里有远。”

瀛的用意，也不知谢瀛到底认没认他的份，要是没认……

“哪个中？”谢瀛又问。

江芙被灯光闪得眯了眯，而谢瀛有些冷淡的声音正好响起：“上车。”

江芙自动在心里接上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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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学校？”

“不会来事，不会说话，不会要小费，业务不行以后还怎么在这一行混啊，光吃青饭是不行的。”

“您……”江芙咬了，问：“您今天是特意过来的吗？”

江芙不安地抱着自己的书包，还没来得及吃的面包被抓成一团，细小的碎屑落在校上也不敢掸到一边。

江芙一气险些提不上来。

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工作，没有问为什么谎报年龄，也没有问为什么穿着女装，只是简单地告诉他这份工作不适合他。

“已经不重要了。”谢瀛意有所指：“你现在还是学生。”

他轻轻“嗯”了一声，应和着说：“我今天就打算辞职了。”

慕尚驶了老旧的安置小区。

谢瀛慢慢调转车，往小区开，回答说：“今天确实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那您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谢瀛笑了声，说：“你胆真大。”

“云城一中。”江芙回。

谢瀛又：“昨晚第一次上班是吧？酒开得利索，歌也唱得好听，云城这边有上岗培训？”

江芙想，那就说昨晚是他的吧！

谢瀛笑了笑：“也是，除了这两项，其他的业务你一都不熟练。”

饶是这么想，江芙也还是张。

车饰是江芙17年间也没有见过的豪奢。真饰面、冰冷的银质挡板、带有平板电脑的车座，无一不是致，而看起来最脏的就是穷酸的自己了。

江芙的间泛起一丝酸涩，又很快压去了。

不同于凌厉的眉，谢瀛这时的声音很温和，“以后被人欺负了还没地方说理，所以还是别这行了，这行不适合你。”

“没。”江芙低了，说：“怎么可能有上岗培训。”

江芙不懂谢瀛问这个什么，也不懂谢瀛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不敢想。

江芙闻言抬起了，却又对上了车后视镜中谢瀛的。

谢瀛看了车后视镜，江芙正抱着书包张地望着他。谢瀛莫名觉得想笑，却又不知自己到底想笑什么。

“我不喜人多的地方，昨晚那环境我不可能对你什么。”

江芙别开了，轻轻“嗯”了一声。

谢瀛眉凌厉，盯着人江芙看时总让江芙后背发凉。尽谢瀛容貌俊朗，但这类似于被锁定的恐慌并不因为颜值而抵消。

“嗯，我会的。”

江芙心里一时说不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