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辛想伸手抓住他，但无法向前一步。

两人在漩涡中心，越卷越。

苏玉辛眯着睛，一朵云现在他的视线中。

前的云越来越近，几乎要撞到苏玉辛的鼻。

星河缓缓地，在他面前动着。

苏玉辛手里还着白虎的尾，他小心翼翼地睁，万千星辰映他的帘。

他与白虎在密集的星团中央。

“你还没陪我看完土味视频，还没打倒穷奇，你怎么能，怎么能先走！”

“说好自己只是个小妖怪呢！白虎你这个骗！”

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但天没有给他颓废的时间，白虎回天后，天拨正，降一充沛的灵气。

人有七六，妖何尝没有！

“我不！”

没人回答。

“老板，我没事，运气好的话，还能把超的白虎给你带回去。”

“我会作为星辰陪伴着你们，”白虎的声音遥遥传来：“匡扶天……补天……”

白虎的形态渐渐向后退却，笑着对苏玉辛挥了挥手。

苏玉辛心如死灰。

天发现了这个外来者，无形的丝线牵着苏玉辛的，将他向云朵的方向拽去。

奎宿、娄宿……七方星宿不会说话，只是越发明亮，偶尔闪一闪光。

但他不得不信。

“别走！”

生命在行星上育，在宇宙中游着的“灵”，终于有了附着。

远古时代，“灵”被挤压在一起，随时寻找一个突破。

“真的很厉害，”白虎拍了拍苏玉辛的肩膀：“但也到此为止了。”

“苏玉辛，你在什么，快回来！”风撷辰的传音中带着怒气，还有隐隐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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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睛，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白虎的神微微动容，任由苏玉辛抓着他的尾。

世界发生了变化，星辰似乎手可及，千万年不过沧海一粟。

白虎会引发血光之灾，便消除它的记忆，将它放人间。

苏玉辛从不相信命中注定。

天要再漏，便留一块补天石，再留自己的血脉，让他们继续庇佑人间。

前的星团爆炸又重新组合，恒星在稠的星团中生，遗留成为伴随着它的行星。

传音戛然而止。

“你想什么！我以上司的份命令你，立刻返回地面！”

世界是个妙的仪，所有能量不停地循环，最终诞生无数可能来。

“没想到你居然穿过了天地界，”白虎赞叹：“真是厉害。”

“我要带你回去！不许走！”

天破损，自然有新的天诞生，灵消散了，也会有新的灵来替代它的位置。

他的躯被看不见的阻碍拦住了，前面的世界，是他无法的领域。

那朵云发着黯淡的光，像极了光斑。

有些妖，生来就注定了命运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