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炽一脸理所当然：“你是朕的人, 太后寿诞自然要面。”

一回家，齐贞言也找齐宥说此事：“再过几个月，我要陪陛去京郊猎，你们国监也有名额，你报个名儿，我们一起去。”

“你们小孩懂什么？”齐鸣泰叹气：“陛要是真的像表面那般冷漠，倒是最好的，可惜啊！我看查山之变的大亏，陛是白吃了。”

当然还是选择远远观望，保住自己的小命要。齐宥放笔，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在报名册上写自己的名字。

如果只是系带这般简单, 齐宥也不说什么了，只可惜每次他一上前，雍炽便如狼似虎的借机抱住，齐宥系带又不熟练, 每次都会便宜雍炽抱个半晌。

可惜问前者，尚且有人侃侃而谈给予答案。问后者，等到的只能是无尽的沉默和叹息。

齐贞言：“再说陛贵为一国之主，也没什么心愿是他不能完成的吧？”

毕竟当时的所谓陛，也只有十几岁罢了。

“我也是先帝的顾命大臣，算起来也是看着陛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齐鸣泰摇摇：“自诩冷漠，却最为多，我至今记得陛从蒙古回来，着飞雪跑到我面前，揪着我的衣襟，带着哭腔质问我从京城到蒙古的那些大臣真的是母后派去的么？真的是母后不要他了么？”

齐宥没直接否掉，从善如的：“好啊。”

齐宥缓缓抬，轻声：“若是……太后想放赵王呢？”

“想什么呢？”齐宥一抬眸, 看到雍炽拿着玉带对他摆手, 才从沉思里回过神, 认命地走过去接过带给他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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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宥看着满是喜庆的闱，忧心忡忡地撅嘴：“我现在是国监的学生，参加太后生辰于理不合吧。”

齐鸣泰陷追忆，惘然：“我还记得，当时我提醒陛及时去给太后请安报平安，他当时还不愿去，说是自己在蒙古黑了糙了许多，将养几日再不迟，可惜后来接风宴上，太后的睛里还是只有赵王，本没过问陛几句，陛究竟是黑了还是瘦了，太后本不关心。”

“太后的寿诞也要到了，虽说我们是前朝臣，此事也不能疏忽。”齐鸣泰：“我看陛的意思，也是想把此事大大办起来。”

第28章 太后

齐宥虽是局外人, 也能看雍炽对太后生辰真的很在意，从选寿礼到拟定席名单, 事事亲历亲为，知晓太后喜西城的戏班，特地命人寻了来给太后惊喜。

？？？

齐宥一噎：“爹，你确定猜对陛心思了么？我听外的言语，都是说陛和太后母失和的……”

齐鸣泰喝茶，缓缓：“只可惜到了如今，陛也难放对太后的执念和期待。”

雍炽弯，好整以暇的望着环住自己腰的齐宥, 谁知这次还未等到他来得及什么，玉带的系扣便咔哒响起。齐宥有小雀跃的声音随即传来：“陛，臣系好了。”

齐宥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想起书里的场景，心竟然开始隐隐作痛：“照您这么说，太后有什么心愿，陛为了让她老人家开心，定会竭力满足的？”

“陛从赵王手里夺回皇位，囚禁废帝赵王后，太后便一气之去了莫愁山吃斋念佛，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中过生辰。”齐贞言也：“陛定是想要用心，也想让太后开心的。”

自从上次在国监里齐宥给雍炽系了带, 雍炽便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齐宥在场, 系带的活儿准会牢牢地落在他上。

齐宥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也听了老爹是在说暴君有人味。

雍炽对在意的人, 可真是用心的。

齐宥哼一声, 瞧瞧这宛如霸总的语录，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德绑架么？

齐鸣泰刁钻奇特的洗白角度超过了人类理解的极限，齐宥不想试图理解，直想敲开老爹脑壳看看里面装了啥。

江山丢掉命，关自己事？

“那时陛刚从蒙古杀回京城，尚且发着烧，事后他解释说当时绪激动才说了那几句胡话，但我却觉得那几句话才是他最想问的。”

齐宥懵了：“爹，他都几次三番羞辱你，还把您儿直接绑到排云台了，您还能为他说话呢？”

最想问的不是谁执掌了天，不是京城的局势如何，是母亲到底有没有不顾自己的生死，是母亲为何会那般冷漠的对待自己……

齐鸣泰和齐贞言皆是一怔，不可置信的望向齐宥。

没过几日就到了太后寿诞, 齐宥一早就被雍炽宣陪宴。

齐宥觉得自家爹脑有泡，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偏心到不顾自己死活的妈，自己一个神都不会给她，更别说想给她办个风风光光的寿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