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宥羞耻到角直冒泪，双肩轻轻颤抖。

“也罢了。朕便等你考过闱再说。”雍炽懒洋洋的望着齐宥登时发亮的眸，淡然笑：“只是你今日既来了，便给朕画一幅画吧。”

一是男那怎生用他并不确切知晓，还要用心研究一番。二是若等到闱后，颇有名气的齐小公中了功名再侍寝承，齐家父定会比现更加恼怒，对齐家的羞辱也更甚……

雍炽打量齐宥，齐小公的确还很稚，耷在床边的双足此时瑟瑟缩缩缠绕在一起，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齐宥一噎，仿佛在夜听到了全世界最可怕的鬼故事，全忍不住地战栗：“不，不必，臣能画好。”

毕竟是在战场上杀戮征伐过的暴君，此话一，已带有人的压迫之势。

雍炽意识到了他的抗拒，脸冷来：“怎么？齐小公是要抗旨？”

雍炽神未变，眸底浮一抹玩味：“朕常常想念齐卿的模样，可惜齐卿在国监求学，不能常伴朕，画像本是朕想的折中之法。若齐卿的画失了趣味神韵，朕也不勉，只得想念你时随时宣你觐见了！”

闱来年二月份开考，算起来也不过是大半年罢了。齐宥慌的不择言，只想能拖几日便是几日，也许拖到雍炽那伴读回京便好了，也许拖到齐贞言调离京城便好了……

“齐卿听不懂朕的话？”雍炽骨节分明的大手住齐宥的：“上一个和朕顾左右而言他的人，被朕割去了双耳，朕是看在齐卿还算机可喜的份儿上，才宽容齐卿。齐卿若是再忤旨，朕也保不住你了。”

言外之意是暴君你最好抱着纸片人遐想去吧，别再来打扰我谢谢。

今夜偶然看了齐宥穿那旖旎亵的模样，才发觉齐小公不止容动人，也惹人遐思。

雍炽并不急，上次本是为了齐宥父兄才把他宣排云台，可谁知齐小公如一尾鱼般灵动，让人愈发想抓他到掌心。

雍炽眸光微沉，哪里容得他逃脱，如铁钳般的手扣上齐宥手腕，一把将他拉怀中。

齐宥一秒崩溃，吃力：“陛，臣跟着兄学了不少画，臣会画山景，会画院，对，还会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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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向来讲究两厢愿，他本人完全没有兴致啊！

雍炽虽玩闹，但因厌恶女远离后，还从未经过人事，破天荒第一次对人有了冲动。

他暗暗定要了齐宥的心，但并不执拗于今晚。

“齐卿还是没想明白。”雍炽从背后拥住齐宥，间溢一声低沉的轻笑：“朕幸你不看时间，全凭兴致。”

烛火闪烁，齐宥能受到雍炽炙的呼和不容反抗的力量。

齐宥猛然，乖得不像话，只要不侍寝，别说画画，让他把画纸吃了都成。

“臣，臣这就画。”齐宥心惊的开：“只是未画过人像图，怕……怕画不妥当……”

随时宣自己觐见？

着薄薄亵的：“你很乖。”

齐宥年纪倒不大，把人放在国监里养上两年再传里也不是不可……

齐宥缓缓咽：“臣不能时刻陪在陛边为陛分忧，定会为陛尽心画这张画，陛日后还是多看看画吧。”

“能不能等我考完闱再……”迎着潋滟的烛火，齐宥明眸着哀恳：“算起来也没多少日，那时候我大了，能更好侍奉陛……”

齐宥前一黑，刚被放在大床上，便手脚并用瑟缩着向床角挪去，像个在躲避人的可怜猫崽。

雍炽走上前，俯把跪在地上的少年横抱在怀中。

“朕甚喜齐卿穿这里的模样。”雍炽的声音在耳畔低低炸开：“你便让这帐中画吧！”

雍炽望着他泛着怯意的黑眸，饶有兴致的一挑眉：“齐小公果真懂朕。”

齐宥气得快闭过气去，这么狗的话雍炽怎么好意思说？

“我还小呢。”齐宥红了圈，语气委屈，他忍着弑君的冲动，伸手拉住雍炽的袍摆轻摇了两：“陛，我不敢抗旨……只是，你等等我行么？”

察觉到雍炽向床的方向走去，齐宥惊惧加，睫如蝶翼般轻颤，声音不自觉的抖：“陛……陛……你是准备让臣侍……侍奉您么？”

雍炽似笑非笑扫过齐宥被薄薄亵覆盖的：“恩，是还没大。”

“……”齐宥登时想起今日和魏九朝的对话，又窘又气的鼓起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