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盯着，好半天才艰难将视线从金锞上撕来，犹豫地看向荆寒章，试探着：“这是殿……给我的吗？”

晏行昱闻言更开心了。

他收拾好震惊的绪，面无表地抬手将那盖一弹，盒应声而开。

两人都知上要互换了，他天喜地地留了一堆那鹿喜的金锞给他当大礼，而晏行昱可倒好，反送了自己一件更大的礼。

荆寒章还沉浸在“幼时救的孩竟然是个男人啊啊啊”的震惊里，被问了这句话，脸顿时就不兴了起来。

荆寒章默默倒一凉气，对上晏行昱满是期待的睛，咳一声，故作镇定：“对啊，认来了，你提醒这么明显，你殿是个傻才认不来。”

晏行昱被叫幼时的名，有些害臊，他，有些喜地拽着荆寒章的衣角，：“殿认来了？”

荆寒章艰难保持了冷静，：“嗯，还行，举手之劳。”

晏行昱：“……”

“谁知呢？”荆寒章漫不经心，“指不定这辈都没心了。”

只是夸赞的话还没讲，就看到荆寒章又叹了一气，屈指一，又将盒直接阖上了。

荆寒章抬手轻轻撑着额，觉得自己有必要冷静一。

幼时他一回偷偷跑去朝节玩时，遇到的那个小姑娘，也是一粉裙，名唤玉儿。

“你殿本来是打算拿这一把金锞给你当压碎银的，但是……”

荆寒章满脸古怪：“玉儿？”

现在想来，那穿着粉裙的孩似乎和晏行昱有些相像，只是玉儿更加活泼玩，比晏行昱这沉静的有朝气多了。

不仅报了被叫小姑娘的仇，还让殿认自己了。

“是啊。”荆寒章懒洋洋地抓了一把金锞，又重新撒回去，金碰撞发的声音在晏行昱听来极其好听，而荆寒章那句“是啊”更加悦耳。

昱儿：“……”

两厢一对比，荆寒章气得都要蹬。

晏行昱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安才能让他消气，只能徒劳无功地拽着他的袖，讷喃喃：“殿别生气，殿不要生气，殿嫑生气。”

晏行昱心都提起来了，有“但是”，那就说明他现在不想给了。

晏行昱地说：“那、那殿什么时候有心啊？”

玉儿……

晏行昱见他好像不生气了，扯着他说：“当年多谢殿救我，我那时不太懂事，未曾亲对殿谢。”

荆寒章打小就研究琢玉，那么大时唯一认识的字便是“玉”，所以那孩说自己名唤“昱儿”时，他本能就将“玉”代去。

果不其然，荆寒章微微起，伸手摸着晏行昱的脸，笑里藏刀：“但穿着粉裙的殿，突然就没心给了呢。昱儿，你说怎么办？”

晏行昱了了夙愿，更加开心了，他将从七皇中拿来的盒捧着给荆寒章看，好奇地问：“殿，这里面是什么啊？”

晏行昱忙准备好了一箩筐要夸赞的话，什么殿一掷千金挥金如土仗义疏财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什么好听都要往荆寒章上堆。

晏行昱好奇地往里看去，只是一就险些被那金灿灿的金锞给闪了。

荆寒章有些怔然。

晏行昱呆呆看着他：“殿怎么啦？”

荆寒章见他急得连江南的方言都说来了，差笑了。

果然，粉裙简直一举两得。

粉裙，不是小姑娘。

晏行昱有些着急，他不知该怎么哄，只能绞尽脑去想安的话，但他在寒若寺从未遇到过像荆寒章这张扬似火的人——那些僧人早已心如止，就算晏行昱把佛像砸了他们也不会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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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荆寒章狐疑地看着晏行昱，慢半拍地回想起他之前好像还追着自己问朝节的事，但因为自己一句“小姑娘”，他的脸顿时变，草草敷衍几句就不谈了。

再加上今日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