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神奇，那四只碗落到河面竟然没沉里，而是金光乍现，瞬间河面无端起了一阵狂风，散了黑雾。炸起的金光，晃得狄蕉闭了，再睁开时，河面上已又是另一番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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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谷也似乎是注定的不祥之地。

幽逻教主找到了昏迷的苍凛雪，认他怀中抱着的那团模糊血便是狄蕉，当场便发了狂，一记重剑割苍凛雪的颅，以此祭奠狄蕉。

……

五百多年前，巫族被仙、两灭族于此，五百多年后，宗百门又将仙门至尊的凌霄阁灭门于此，新鲜的血覆盖在百余年前的白骨之上，红白相，只剩凄惨苍凉。

这条石阶很，若非两边的墙上有夜明珠，单是这黑暗幽闭的空间就足够令人窒息。声越来越响，到石阶走完，狄蕉也算看清，几人竟然来到了一条地暗河旁。河黑漆漆的，河面上好似还浮动着一层黑雾。

这台上铺着一层净白的盐粒，一个姿曼妙的女羊骨面正赤脚踩在盐上着姿势怪异的舞蹈。狄蕉认得这舞蹈是某祭祀的特有仪式，类似于开启圣之前的制式祭奠。而台的正中央，一面雕刻有八卦两极浮刻的圆盘也随着舞蹈接近尾声而缓缓向两侧开启。随即，狄蕉看见了一条向延伸的石阶，听见了自这台传的叮咚的声。

那披着黑斗篷的人原本已一脚踏门，他本不懂人世，也不愿再这世间因果，奈何怀中生鼎和御魂薄在苍凛雪尸首两时再次震颤起来，一如刚才狄蕉被风卷残云时一般。

……

雾气轻纱一般层层叠起，复又退去，场景换了，狄蕉捧着娟布，心中隐隐觉得苍凛雪要他和自己的孩，会不会是因为他已经知解开巫族祭坛的血祭必须巫族和龙族的血同时献祭，也就是说，这些孩很有可能是——祭品？

…………

幽逻教主他也快要招架不住。在又接幽逻教主一记重剑之后，他的双臂突然爆裂，鲜血‘噗’地井而。

这悲怆的声音扩散开来，一时间，漫山遍野竟响起此起彼伏的呐喊。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了句：“冤孽！便再送你一程。”

不远，有凌霄阁弟看到这一幕，突然绝望地大喊：“苍掌门！你在哪儿？！！你快来啊！！！”

然而，任凭他们怎么喊，此刻的苍凛雪注定是听不到的。

他自怀中拿生鼎，默念了一句诀，那鼎金光一闪即逝，之后被他收怀中。他举步踏门，又回过将刚刚被他扯坏的三族法印修补好，轻轻嘟囔了句：“若不是那血印，何至于耗费这许多力气。仅凡人的法印又岂能挡得住我。”

想到此，狄蕉脸凝重，而雾气中的场景已不知不觉换成了一座台。

到了河边，四个黑袍人散开，排成一字，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七步，之后便原地转圈儿，念念有词，最后齐声哄喊一句‘难泥咩’，便一起将手中的碗抛向了河中。

他最后回首看了血成河的山谷，摇了摇，只觉得这人世间千万年来总也没变，依旧弱，弑杀好血。

…………

台的四角原本站着四个穿黑袍的人，这会儿，祭祀完成，那舞的女手握一串狼牙项链，狠狠拍自己的，霎时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白的盐粒上，那四个黑袍人，也终于动了。他们每人手持一只碗，有木质的、有铜质的、有冰冻的、有土烧的——依次上前，接了七滴这女的心血，再转缓步往石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