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清醒地温柔着。

路仁再次醒过来，迎面是熟悉的灯和天板。

贾怡路仁一阵沉默，末了路仁说：“我们其实无所谓抹不抹除，嘛让我们放心？”

“回来啦？”贾怡拍着大猫的脊背，任由整个人陷云里。

所以贾怡想，梦醒来过后，现实也是轻盈的。

当然，如果一切条件允许，他们还是希望能和对方在一起。

24.

不过他实在是太多话，贾怡费了儿脑，才从他凌的逻辑里梳理来一整条故事线。

25.

路仁心一，踩着随窗帘摇晃的天光，轻盈而无声地来到贾怡跟前。

“请讲。”贾怡鼓励。

你会有很好的人来你，你也值得很好的人来你，哪怕这个人并不是“我”。

22.

“其实......”小朋友涨红了脸，“其实我睡沙发就好了，你不用......”

没走几步便了卧室门，贾怡抱着被，规规矩矩地蜷在灰的布艺沙发上。

“不你决定未来的路要跟谁一起走，我都支持并祝福。我希望你幸福。”

贾怡说完，腾一只手来，抚了抚小朋友趴趴的发，“晚安，好梦。”

即这位小朋友是什么时空理局的员工，在运送虫的时候不慎将一只虫遗落在了两个平行时空之间，导致两个空间不同时间段的路仁换穿越，这才造成昨日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逻辑自洽，非常完。

他拱一拱手，心想着不愧是贾怡。

“两位先生，因为我们的失误给你们二位造成了大麻烦，真的真的很抱歉！”

“回来了。”路仁低低地笑着，“我好喜你呀，哥。”

“不会，你怎样的选择我都支持。”贾怡看着他睛，“而且如果你回去是因为我和我丈夫在一起的缘故，而和那边世界的‘我’在一起，我会愧疚。你不必勉你自己。”

“我也好喜你。”贾怡说。

“你一定一定会幸福的。”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三十三岁的路仁，对这个世界十九岁的贾怡，由衷地说。

小灵被反问住了，好一会儿才不择言地反驳说：“反正，反正就是要抹除记忆嘛！”

贾怡为自己呱唧呱唧鼓掌。

“就是，如果我回去不会跟那边的贾怡在一起，你会失望吗？”小朋友了大决心般咬牙问。

“所以，为了避免混，我上司让我抹除你们关于昨天的记忆。”小灵絮叨完，严肃正经地总结，“不过请你们放心，另一个世界的你们的记忆我们也是给抹除掉了。”

但只要有人愿意去珍视你、疼惜你，哪怕这个人并不是“我”，都没关系。

26.

“我可以保证。”路仁补充，笑容灿若千，“祝晚安，好梦。”

23.

小朋友被逗得轻松了些，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收敛了表，“那个，我多嘴问个问题。”

“我睡沙发习惯了，隔三岔五就来睡一次，你不用担心这。”贾怡安着小朋友，满嘴跑火车，但又反应过来觉得自己似乎在说自家猫的坏话，便求生极地补了一句，“当然我丈夫会来陪我睡，可不是他赶我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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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贾怡抱着被，打算今晚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夜，扭过来对抓着门框言又止的小朋友嘱咐。

他接受了这个从天而降的拥抱，绵绵又带着茶甜味，像清晨傍晚的云，又像是那朵七彩的棉糖。

米的窗帘透淡淡的天光，他翻，轻巧地了床，赤脚踩在厚实而柔的地毯上。

贾怡路仁见着这位着透明翅膀的小灵来来回回地在客厅上飞，不停地絮絮叨叨、自说自话，完全没给他俩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