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人在远围观他，先来的人站在低，后来的人往站，密密麻麻的人，堆得像山似的。

天路断绝后，天界一直很和平，和平得死，大家几乎失去了一切望。

鬼族失去望会魂飞魄散，神族也差不多，他们会失去意识，归天。

特别是经历过世的界人，一抬就能看到天河中的龙影，大家都觉得很有安全。

三界合并，天帝降临。

当然，哪里都有不安分的人。

“真的要去找它？”武神一脸不愿，“谁知它跑哪去了。”

“看到不周了吗？你叫他风望北。”

何梦蝶着：“大概需要时间？”

何梦蝶在距离姜让还很远的地方就停了，因为再往前是姜让的发，那些黑发还是老样，像河一样在地上蜿蜒淌。

所以武神也是一直揣着一颗反叛的心，不停地搞事。

天界很平静，像千万年前一样平静。

“为何？”

何梦蝶飘到姜让边，落后他一步，站在他后：“帝君。”

“天路重开，天帝降临，大家不都得来看闹吗？”

“你能看到什么？”

“肯定在人多地方。”

可以说，颛顼当年分隔天地，以此来扼杀叛的目的达到了。

何梦蝶挤人山，大家看着她一步步地接近那位新上任的天帝。

姜让沉默，许久之后，他说：“你说得对。”

果然，他们跟随着人找到了姜让。

十几位神族一起飞向空，消失在天河中。

姜让不事，常年躺在天河中睡觉。

“……没有。”

这倒是方便大家找他。

因为万待兴，所以没有办隆重的即位典礼。

……

这笔烂账他要和谁算啊！

但天界还是为天帝办了一场较小规模的庆典，为此穷酸的界膈应了许多年，直到后来，界重新富起来后，为了庆祝中州重建百年，办了一场可以称得上是普天同庆的盛大庆典，这才放那段往事。

“舞蝶拜见帝君。”

天界人虽然望寡淡，但碰到这大事，一样得心绪起伏。

何梦蝶看向镜湖中，看到了界的景象——人们饿了，正在海里钓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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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搞到现在，他突然变成神族了。

“帝君，姜有期阁来了。”

——新的中州是姜让填海填来的，所以中州庆典其实就是为他办的。

“怎么会没有？他与我同源，我在他就也在，怎么会没有？”

姜让已经化成了人形，他披着一袭缀满星光的衣，站在镜湖边低着看湖。

“你过来。”姜让的声音很平静。

天界也一样有，这些不安分的人都悄悄溜去了界——天界因此越来越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