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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前，颛顼决定再次复活，这次他采用的是投胎的办法，他选中了一个来人界游历的巫族女——其实这个女人不是巫族人，而是巫族收养的有巫术天赋的异族人。

方心看见青山绿，还以为她们从幻境里逃来了，但随即便看到天空在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外面撞击它。她看向霜月。

她想反对，但想到传说中最古老的神，也就是那位盘古之君，是龙首蛇，万始于他，所以说大家都是龙的传人，也对吧。

霜月望着天空，脸苍白，宛若即将直面暴雨的单薄梨。

“难怪我们是龙的传人！”方心的目光更多地放在黑龙上，觉得它威严尊贵，大无匹。

“咔嚓”，虞玄珠的宝镜上现了一贯穿整个镜面的裂。

方心召她的鬼役，让他们守在霜月周围，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算一心意吧。

“……”

第120章

他选对了办法，成功了，但是，他算得再好，也没算过天命，他这样不是再次复活，而是新生，他失去了自我，成了一个新的人——南海鲛王的儿虞玄珠。

她这个盆中有一方小天地，青玉河与涂家的村落都被收在其中。

幻境塌陷碎裂，黑龙与白鸟回到人界，回到它们幻境的地方，但由于它们一直在往上飞，它们冲到了空中。

本来他是准备回灵界把伤养好并恢复自己的天帝实力的，但是，他再次被两界垒挡住了，就像他是个病毒，而垒是保护灵界的防火墙，只要认了他，就不会让他通过。

球越来越薄，最终消失了，空中只剩黑龙和白鸟，黑龙仰看天，大白鸟翅膀一张，一片雪白的屋挡在了龙脑袋上面，风刃和冰箭被挡在外面。

霜月张开纱衣，没想到往常韧的纱衣却像纸的一样，非常轻易地就被撕裂了，她只好取她的神青玉盆，带着方心躲盆中。

空中的球还在变化，暗与光有规律地动着，有些地方度加重，有些地方颜变浅，从远看，球像是变成了一块暗藏图案的双玉。

“是龙。”霜月，“黑龙和白鸟。”

霜月：“……”

“我力量不够，撑不了太久。”

直到夷城之围，虞玄珠受重伤后，本能被激发，他属于颛顼的那一分才隐隐地冒了，但很快他被送到了人界，冒的那一就又被压回去了。

方心眯着睛观察：“那是蛇？还有，一只鸟？”

青玉盆外面，风刃冰箭落在空中的大球上，击起层层涟漪，球扭曲震，球的黑龙和白鸟像悬浮在中的标本，在的冲击，轻轻地晃着，每晃一，它们就变得更清晰一，像是有双手正在雕刻它们，慢慢的，它们变得栩栩如生。

然后便是现在了。

托两位大佬的福，她和她家老祖宗也从宝镜中逃来了，她俩乘着青玉盆化成的小舟，飘在空中。小舟太小，从地上就是一粒芝麻。

天上那两生太大只了，它们地浮在云上，云朵和它们相比，只是一团棉糖。

千余年前，人界和灵界之间的垒有了松动，卫成唤醒颛顼，可是，不怎么试，颛顼都无法通过两界漏，就像是他被天禁止境了一样。

“神吧。”

后来因为姜让和风望北的缘故，他再次接到了灵界，然后伤势暴发，陷迷，礼容替他借来宝镜，正巧宝镜就是他的作品，所以比较顺利地唤醒了他。

无法调用灵界的灵气，他便只能征用人界的人气。

方心又看白鸟：“它是凤凰吗？”

“轰隆隆”，雷声又起，闪电撕开天空，不过这次雷电只是伴奏，风刃和冰箭才是主角，像是云端上站着数位神袛，他们用刀剑往劈砍，用弓箭往击，无形的锋刃和利箭切开虚空、击穿大地。

“真漂亮啊！”方心叹。

有人看到它们的影，觉得自己是在梦：“那是什么东西？”

只得另想办法。

黑龙游动，和白鸟颈纠缠，飞向，以它们为中心，大的能量向四面八方爆开，不是电闪雷鸣，还是风刃冰箭，瞬间化为无形。

“哦，是冥主他们啊。他们在什么？”

大白鸟披着一发光的白羽，上有一漂亮的羽冠，尾羽很，让方心想到华的婚纱裙摆，不过这袭婚纱有大，看上去能遮天蔽日。

青玉盆虽是神，但霜月现在只有七尾，无法发挥神的全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