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上的指针是稳定的——这表明这个指南针起作用了，没有被扰。

姜让也没有因为听到这个地名就表现得异样，他像日常聊天一般，平静地：“应该不是。”

“这样吗……”球试着“觉”了一，什么都觉不到，不过它还有另一个判断方法，“这里人气不多啊。”

姜让看向四周：“这是哪里？不像是还在鹤州城中。”因为这里没有建筑，看起来像在野外。

躯突然消失，一个人形替代它现在原地。

“好。”姜让同意了。

姜让伸手抓住玻璃罐，打开盖，把里面的白球抓来，然后顺手把玻璃罐收了起来。

“是不多。大概这个阵法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有用。”

他曾在宝镜中看过夷城之战的景，虞玄珠那时没有没被烤焦。

“现在我们不在宝镜中吧？”小球扑棱着小翅膀，飞到空中，“怎么到都是雾？原来宝镜中是这个样的？”

不周想了想：“你带了手机吗？”

从空中看，雾气淹没了巫阵所在的所有城市。气象卫星被扰了，它现在观察不到漩涡状的气动图了，只能拍到一片广阔得像海洋一样的雾。

“嗯。”

阵法是用来收集人气的，阵中人气郁，但此人气度并不。

“……”

“姜让！”白球扑向来人，啪地扑到了玻璃上。

姜让拨了球的球脑袋上支棱着的呆：“你怎么成这样？”

“……”

姜让从袋中取一个怀表一样的东西，这是一个级别很的灵，就算在灵阵法满天飞的混战场上，它也能给主人指正确方向。

姜让瞥向手上的小球：“不记得，但我在宝镜中看到过。”

“我来看看虞玄珠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了那样？——像被烤焦了一半。”

“……”姜让从袋中拿了风望北以前送他的手机。

“我没想到你会来。”不周的注意力还在姜让上。

手机有电，但没信号。

姜让微微一笑：“不小心？不是中了人计？”

一人一鸟互相看看，小鸟提议：“那我们先往北试试看？”

不周吃了一惊：“……你记得夷城？”

“我是在玩笑。”

白球站在姜让掌中，用小翅膀抱着他曲起的手指，用稚气的声音说：“那是个普通玻璃罐。”没有收藏价值。

“看不到，但能隐约觉到。这阵法是个复杂的连环阵。”姜让把八个城市者有阵法，它们组成了一个大阵的况跟不周说了一遍。

“唉，”球像模像样地叹气，“运气不好嘛。我不小心被巫王抓住了，她把我送给了虞玄珠。”

“哎？宝镜有勾连时空的功能？”

“我们不在宝镜中。这里是人界。”姜让伸手把球抓回来，拢在掌中。“雾是我的，用来扰巫阵主人，让他无法确定我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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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指南针？灵界的指南针。”

“……”

“……”

“大概是在夷城受的伤。”不周没有避讳夷城这个“不详之地”。

小球仰着小脑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还不如说这是我为了让你来救我故意使的苦计。”

“不知。”刚才在荷园，姜让试着抢了宝镜，但没成功，还被弹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了。

球眯起它的小圆睛，从天空看到地面，可惜它现在没有灵力，只能看到雾气。“我们在阵中？你看到阵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