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走到窗边，透过雕刻的窗往外看，大雨已经小了很多，乌云不再那么黑了，而是泛起了凶险的红光，像是要被火着了。

“不是，是南海鲛王的宝镜搞来的。”

巫王失笑。她不讨厌白鸟，而且还时常觉得，和白鸟相比和伙伴一起更轻松。

“它不是天然的，是你用什么手段造来的吧？我刚回灵界时，曾在北海碰到过一只大章鱼海妖——肯定也是你们来的，那东西很恶心诶，你们就不能提一审平吗？”不周嫌弃地皱起了脸，仿佛那只大章鱼现在就在他面前。

“收集人气不是为了疗伤活命吗？其实是为了成王？他想夺位？……”巫王神凝重，声音渐渐地低了去。

“魃？”不周，“现在还有魃？”

他想起南海鲛王虞澜有个儿叫虞玄珠，他是除姜夜之外的另一只黑尾鲛人，据说在都广野夷城之围时，他受了重伤，这些年一直在养伤，似乎是在都广野养伤。

巫王的话让不周很疑惑，疗伤是疗谁的伤，薛梅城的？不是说他是病了吗，其实是伤？夺位是抢夺王位的意思，同族才能夺位，薛梅城是鲛族？

“我离开一。”说完，巫王从她的朵椅上消失了。组成椅的枝散开，恢复成它们的天然形态。

不周挑眉：“你没看来？有人在利用阵法收集人界的人气，用于突破境界，升级为王。”

“还行。在三界没有被分开之前，天地是一的。”

“那个魃有神智吗？”那个大章鱼海妖就是神智不清的，它杀了很多人，造成了很大危害。

巫王手一顿，揪了一片，她把玩着那片。“能让雨停的办法就那么几个。”

他们如果受了重伤，失去灵力，那看起来会非常像人界人类。

这景象像是某凶兽现世。

“它不会主动伤人。”

不周笑：“看到什么了？又想到什么了？”

再来一个王，局势就更复杂了。而且这成王方式太不寻常了，或者应该说，是很不正常，不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最早的魃是由一位女神化成的，她生前是黄帝的女儿，战死在黄帝与蚩尤的涿鹿之战中——还有一说法是，她是被祭天了。

“但它会带来旱灾。”这是间接杀人。

看巫王的态度似乎化了一，不周立刻抓住机会问：“鹤州那个阵法真不是你的？”

虞玄珠和薛梅城，难他们是一个人？

巫王敛去脸上的戏谑，：“是我狭隘了。”

巫王不语，凝神望向鹤州方向。

魃是一会引发旱灾的鬼怪，是上古传说中的古老鬼怪。

不周笑了起来，忽略她的试探，问：“你刚才给那些人的东西是什么？”

不周回看向窗外面，天空消失了，变成了空茫的白，应该是巫王把这个飞行灵装了什么法宝中。

“原来如此。”巫王轻轻抚摸着手边的一朵鲜，状似不经意地，“上界现在是什么况呢？”

这句类似众生平等的话，很符合不周的“救世主”份——只有中能看到所有生灵的人，才有可能拯救这个世界吧。

“有啊。”巫王有些自得，“世上应该就只有这么一个。”

虞玄珠是鲛族形态，而薛梅城是人族形态——灵界的人族并不等同于人界人类，可以这么说：他们是相和人类似的妖。

灵脉，无法修炼。灵界缺什么？缺神力，所以灵界生灵无法修炼成神，传说中的神奇也无法重现。”

“至少雨停了啊。”巫王松开手，让指间的飘落，在空中打转，落到地面上，消失了。“你很关心人界？”

巫王神一凛：“王？”

“哦？”不周叹，“我还以为是人界要一位人王，其实只是南海的新鲛王降世？那老鲛王怎么办？突然就被人用邪术抢走了王位，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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