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来我们去夕山吧。”

瓷瓶里装的是灵。刚才风望北用了不少灵力，有必要补充一些。

他说的石虎是伥虎的名字，而孟雕便是先前那只蛊雕。

原来那幻颜丹是要和灵一起服用啊，次知了。

风望北的手往，握住姜让冰凉的手，冲他笑：“来，给你看样东西，我刚才发现的。”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姜有期问。

姜让从袖里拿一面镜给他。

“把走丢的罗鱼带回去，顺便打听石虎的消息。”

“你——”姜有期睁睁地被姜让丢回了伞里。

“你们来这边是想什么？”

“这面镜给我吧。”风望北把镜收自己耳钉里，然后挽住姜让的胳膊，他看着姜让，：“你别动啊。”

风望北捧住镜，他在光的镜面中看到了一张正常的脸，没错，他已经恢复了，不过镜中人和他之前的人类模样似乎又有不同，但不怎样，确实是他本人没错了。

风望北接过瓷瓶喝了一小。其实他觉得不喝也行，这里是灵界，又不缺灵气，他的灵脉转化灵气的速度，跟得上他的消耗。但姜让叫他喝那就喝吧，就当是喝补药好了。

嗯？风望北低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不再扭曲变形了，变正常了，他激动地拽住姜让的衣袖：“快给我镜。”

姜让也试了一，能用，但姿势别扭，而且差把笔坏。

风望北把姜让拉到最里面的房间，他捡起桌底的一样东西，那是一只钢笔。

姜让解释：“以免留痕迹，有些灵能追踪痕迹。”

一个据。”

其实就是碰了一，不是什么黏糊的亲吻，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像有什么法力一样，冻结了时间和空间，空气沉静来，外面的猎猎风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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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瞪着，姜有期的睛越瞪越大：“你喝的什么东西？你的样怎么变了？”

姜让：“……”

风望北试用了一那只钢笔，能正常书写。

“他们那一伙人中有人界的人，或者是有在人界生活过很久的灵界生灵。”

“我懂的，我就是觉得你好帅啊。”

离开山后，姜让放了把火，把山给烧了。

姜让没动，看他要嘛。

风望北看向姜让，姜让回视，然后递了个瓷瓶给他：“喝。”

姜有期撇嘴：“也就好看一丁吧。”

“……你一只鸟有什么好看的。”

“不可能。我来时，明明还没有石虎的消息……”姜有期想了，笑，“我知怎么回事了：幽冥有他们的人，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人把石虎的消息传来了。”

风望北斜了他一：“比那只手怪好看几百倍吧？”

“我不知。”姜有期，“除了石虎、罗鱼和孟雕，我和没见过其他人。刚才孟雕也说了，他们并不信我。你要是想利用我抓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风望北看着他。

“你还真是嘴，我现在比你都好看，还是说你觉得你和手怪得差不多？”

“是啊。”

“之前蛊雕是在给谁传递消息？”那人当时应该在这儿，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

“这是人界的笔，你们用得习惯这个吗？”

风望北凑近，在姜让嘴上亲了一。

姜有期恼火地瞪着他们，这两人没听到他说的话吗？幽冥有，作为幽冥之主，姜让就一也不关心吗？

风望北冲姜有期眯了睛，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姜让，快把他收起来。”

“伥虎已经死了，蛊雕知这事，他死之前我们和他聊过。”

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