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想象自己是一个满心仇恨或者是一个对某人某某事求而不得的人——成为这人绝不是愉快的事。

如果幽冥充斥着满怀极端的鬼，那这地方该是个惨烈的地狱，但实际上幽冥看起来还平和的。

“鬼很难受，是吗？”风望北，“但我到幽冥之后，看见的鬼都很正常。”

他家蛇爹没说过他妈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说是凤凰，姜让生前见过的人说不定就是那只凤凰。

咦？！风望北抬起瞪着姜让，他的脑袋中像了皂一样冒了一大堆泡泡，他逮住其中一个泡泡，戳破它，把里面的容读来：“你生前看见过和我得很像的人？那人不是白鸟？他是我爹，或者我妈？”

“他人形和我一样，但鸟形相差很大？”

张开过一瞬的壳快速地合上，风望北立刻冲上前卡住壳：“你当然能。”

风望北觉这是一个重要时刻。作为一个刚接灵界不久的人，他努力尝试理解姜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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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人和你变成大鸟时的人形得一样。”姜让。

这好像是姜让第一次说心里话。

许久之后，姜让说：“我也不想成为鬼。”

“嗯。”风望北的手在姜让背上收。

为什么要在现在说这事？大概是今晚有控制不住自己。

大概是知风望北迟早要失望，不如帮他早好准备。

“不正常的那些都在刑狱中。”大分的鬼都过刑狱，这是有效的，上的痛苦的确能压制心中的痛苦。

鸟跟鱼也差太远了。他的世好像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鬼是从执念中诞生的，也就是说，鬼是产，恨仇组成了他们，也纵着他们。

那一定是一抓心挠肺的痛苦，一天都难以忍受，何况一年、十年、一百年、几百年，这要怎么过去？应该早就疯掉了。

大概是风望北过于黏人了，让人想要把他推远一。

第48章 中州3

“没说你不是，只是不一定是。”

“可能是鱼……生前的事我记得不多。”

“不知。你不一定是那只白鸟。”

了看自己的手，还是很丑，但姜让好像毫无所觉，他往前一步，抱住姜让的腰。

“啊？你是说他们可能找错了人？”风望北很失望，像骨被人掉了一样倒在姜让肩膀上，不过很快又来劲了，他摇晃姜让，“那我也太倒霉了，居然代人受过。你快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白鸟？”

“我真的能让人死而复生吗？”风望北贴在姜让耳旁问。

风望北无语。

他笑嘻嘻地重新上前，抱住姜让的脖，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发了很响亮的亲吻声，这是个没有暧昧意味的亲吻，连安都说不上，更像是玩闹。

姜让的手臂僵在空中，似是不知要怎么行一步动作，他没有再推开风望北，他的发呼啦啦地又在风中了。

“那是什么？”风望北追问。

风望北首先想的是，还好不是和他现在的扭曲人形得一样，然后想，姜让在死后居然记得这个人，看来他们关系不一般啊。

“嗯嗯嗯，为什么？”

姜让晃了晃，也或许是林风太大，得树梢晃得更厉害了。

姜让的记忆也太不靠谱了，但他能理解——就像卫只记得要填海，大禹他爹记得要治，姜让记得的是要报复都广野。

“人能控制自己，鬼当然也能。”姜让说完，轻缓但定地推开了风望北。

姜让迟疑：“他不一定是鸟……”

姜让沉默了一阵后才：“我生前可能见过你，那时你不是白鸟。”

这就是鬼怪，因执念而存在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