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不见天日的极北之地才用得上他这个能力。别的地方有太。

“是直的，而且是黑的。”

传说他睁开睛就是白天，闭上睛就是黑夜。

不周山之战到大禹去世这段时间并不短，至少隔着好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在这段时间中，神与人的还是很频繁的。那之后，神才开始销声匿迹。

很多生灵的发会和自己原形的发颜一样，风望北倒是没有常规来。

风望北看向姜让：“我之前变成人时，发不会是卷的吧？”难他那时是着一小卷见姜让的？

风望北把注意力放到“黑的”上面，他猜想姜让喜黑，便：“黑的好，我喜黑。”

“不一定，你本来就是灵界人，如果没，你就会一直呆在灵界，说不定我们早认识了。”

烛龙是盘古后裔，人脸蛇，他住在极北之地，是钟山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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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应该是在神界和界分开时去了神界。”

“哦。神界和界为什么会分开？”风望北很好奇。

灵界和人界毕竟同为界，是一个层面上的世界，左右想通比较容易。

风望北：“但灵界和人界也没有完全分开，好像一直都有隐隐的联系。”

“三界分开是个很漫的过程。”姜让，“不周山之战后，天帝让手大神分开神界和界，断绝天路。但直到大禹死后，神界和界才彻底分开，也就是那时候，界被拆分成了灵界和人界。”

也是因为这次战争，让当时为天帝的颛顼有了把天地分开的想法。

“应该跟那场差灭世的洪有关，据说洪是人祸，这次事件大概让天神们觉得果然还是把各族群分开更便于理，所以三界就被彻底分开了。”

姜让伸手护住它。小球顺势撞姜让手中，用脑袋蹭他的手。姜让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大概属于羽山山脉的一分？这些山连成一片，哪个山叫什么我也分不清。”姜让往四周看了看，指着西北方的一座山，“那应该是钟山，很早之前，烛龙住在那里。”

“还好有，要不我就没法认识你了。”风望北说。

“现在他不在那里了？”风望北问。

登上了羽山的山后，风望北看见了远闪亮的光，它兴奋地飞了起来：“真亮啊。”

还好，禽类卷是怎么回事？还好只是上的几是卷的，否则披着一七八糟的卷，肯定丑死了。

但界要去上界就难了，天上地是两个世界，天路断绝后，界的人就再也没上过天。

山上的风非常大，还夹杂着大雪片，风望北差被掀翻。

“也是哦……”

玄帝颛顼（黄帝的孙）的时代，爆发了不周山之战，炎帝后裔共工起兵，想推翻黄帝一脉的统治，但最终失败了，共工一怒之，撞断了天不周山，天地因此而倾斜，从此，天上的星辰开始斗转星移，地上的河也开始奔向东。

“嗯，灵界和人界之间的垒不够天衣无。”

“也好。”

“那个传说中的天不周山？共工撞的那座山？”

小球东张西望：“旁边那山也是羽山吗？”

“哦。人界和灵界也是那时候分开的？”

人界和灵界统称界，相对的，神界即上界。

姜让微微一笑，把镜收起来，把风小球放回兜帽里，继续往山上走。

“为什么大禹死了，灵界和人界就要分开？”

“有想去，但好远啊，以后再去吧。”风望北，“我们还是先去都广野。”他爸他叔已经去都广野了，如果总等不到他，估计会想揍他。

“那个方向是不周山，要去看吗？”姜让望着远方那块亮斑说。

“当时的天帝觉得神和人不应该混居在一起，分开更好统治。”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