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神’？”仗着姜让听不懂，风望北叹，“不知这是什么姿势。”

方心为了摆脱风玄，凑过去问：“小梦，你说迷魂汤对它有效吗？”

“就是问你，你不是涂家人吗，涂家人不是懂术法？”

英八选择闭上嘴，转去看笼中小人，他发现自己认识那个笼，卫正曾用那笼关过他，不过，关他时，笼比现在大多了，现在小得像个蝈蝈笼。

“我也要学认字，灵界有类似电视一样的东西吗？”

“不止是小动吧？听过你连蛊雕都能控？”这是夜宴上的事，风玄从风望北那里听说的。

风玄看向方心：“这人偶你见过吗？”

“……你是怎么知涂家人懂术法的？”

“……那你们慢慢审。”英八赶溜了。

小梦用手指戳了笼里的小人：“你是谁？从哪来的？”

“是用法术制作的人偶。昨晚跑来的。”姜让说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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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八冲风玄耸肩：“大哥，他又把小崽带走了。”

风玄：“你们纵的是活？”

风望北妖化之前见到的礼容和现在只有五分像，应该是他调整过自己的外貌，大概是为了方便人界。

风望北惊讶：“你听懂了？”

姜让笑了。

“人，鼻目，像混血儿。”

“……你太厉害了！”风望北真心佩服。

“……你太太太厉害了！”风小球五投地地趴在沙发上。

楼上房间里，姜让边看电视边问风望北：“礼容的原形是什么？”

方心：“……淹死了？”

小人不说话。

“不会。”小梦把笼从汤盆里提来，甩了甩，小黑人在笼里撞来撞去，哐当直响，但就是不见醒。

风玄笑：“我知很多事。”

小梦取一汤盆迷魂汤，把小笼丢了去，小黑人咕噜咕噜吐了几个气泡，沉底了。

方心一怔：“你问我？”

“……我们能控制一些小动。”

姜让又笑了一。

“嗯，是一个人族国家。”姜让，“那里的人，男不娶，女不嫁，凭借神相生孩。”

小泥人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放弃原本的姿势，改用手拉住笼的栏杆。

见摇不醒小黑人，小梦便放了笼，：“它太弱了，只能等它醒了再审，到时我们慢慢审，不能再让它了。”

英八心想，看来自己当初在笼里的待遇还算可以。

风玄瞪他：“要不你去帮我抢回来，要不你就闭嘴。”

“它是怪，可能没用。但可以试一。”

方心苦笑：“当时那蛊雕没有灵力，而且被封住了灵脉，和普通的鸟一样，所以我勉控制住了它。”接着她迅速把话题转开，“我没见过能控制人偶的法术，可能是我功力太浅，没能注意到。”

姜让：“电视不是白看的。”

“……”方心心想，这人是在暗示什么吗？这人是风望北的父亲，她曾想抓风望北，所以，他们有仇？这人会不会想找她报仇？

她边想边：“涂家也不是人人都懂术法，我生前也只会一。而且，涂家人不懂纵人偶的术法。”

姜让又：“电视上有字幕，我认识你们的一分字了。”

“他之前说他是思幽国人？那是灵界的一个国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