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途立刻：“你能这么想，很不错。”

小梦没有任何反应。

方心为难：“王……”

有的带鬼，其他鬼役也纷纷：“我也想跟着虎主！”“虎主，我愿意永远跟随你！”“……”

小球躲开姜让的手：别摸，我不想掉。

“是。”那个鬼役，“虎主，呃，前虎主，它游广泛，朋友遍天……”

鬼役们也很意外，他们本以为是要换一个主人，没想到新主人愿意放他们自由，也就是说他们上就要没主人了。

同为人界来的鬼，他对方心多少有那么丝同乡之，所以能帮一句的时候，他不会吝啬。

姜让放一丝气息，：“肃静。”

方心：“我知失去自由、完全受制于人的滋味是怎样的，所以不想由受害者变成加害者。”

——等变回人形时，他就会发现自己不但丑，还秃了。

“等等。”姜让看着那些鬼役，问：“伥虎和都广野勾结的事，你们谁知？”

姜让：“愿意走的就走，不愿意走的，如果伥虎愿意让你们留，那你们可以留。”

方心便：“如果你知就快说来吧。”

“王，那我先让他们去休息了？”方心看向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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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着说着还跪了来。

有一个鬼役立刻扭去看方心的脸。

识途叹气。

方心是刚到伥虎边，她的格又很要，所以还没被伥虎的能力侵蚀。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她也会和其他鬼役一样，彻底失去反抗之心，成为温驯的隶。

“你们这是……”方心无措地看着那些跪在她脚边的鬼役。

吵吵嚷嚷的鬼役们在姜让的镇压瞬间安静了。

风小球用它的小翅膀摸了摸自己看着蓬蓬的、实则并不丰厚的白绒，觉得再这么继续受惊去，它就不是老寒直竖了，而是得掉了。

风望北打了个冷颤，这女人太厉害了，看着小梦那张十六七岁的脸居然叫得，让人佩服。

姜让没说什么，只是看向那些鬼役，：“我会让人安排你们先去新鬼庄暂住，等你们熟悉了幽冥之后，可以自己选择喜的住。”

方心第一次直面鬼王的威压，立刻便一阵心惊，她用角余光看向小梦和识途，他们都没有异样，她便也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鬼役们没有欣喜呼，反而都很焦躁不安，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胆大的声：“我想跟着虎主。”他看向方心，“请虎主留我！”

其实也不全是斯德哥尔综合征。纵鬼役是伥虎的能力，它已经彻底驯化了他们，就像是改变了他们灵魂中的某些东西。

小梦倒是没反应，大概别人叫她她也不会皱一眉。

方心打断他：“它已经死了，不用再继续奉承它，有事说事。”

前景很不乐观啊……小球忧伤了。

“……”方心面委屈。她看向识途和姜让，两人都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行，她知了，在幽冥，女人得活得像男人一样，自己扛起半边天。

姜让低看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王，我愿意放他们自由。”方心。

姜让预料到了会这样，所以也没说什么。

只有风望北震惊得目瞪呆，好好的自由不要，偏要给人当隶，这是斯德哥尔综合征？

“哦？”大家都很意外。

小梦：“你扭什么？不想要他们就赶走。这么简单的事还要王来替你拿主意吗？”

想明白后，方心立刻一脸受教的表：“小梦，你说得对，这事我会和他们商量着理的。”